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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整个奶子都跟着一块儿晃荡,被戳的凹进去的乳肉像一小节指套一样裹住他的手指,乳球被搅动的食指带着在胸前乱甩。
“像这样把骚豆子按进乳晕里玩,喜欢吗?喜欢这样吗?“
奶肉在高速的晃荡下震得发麻,恐怖的快感从乳头开始丝丝缕缕的渗进乳腺,两个奶子发酸发胀,酥痒得要命。
林音一开始咬牙不答,在越来越快的甩动和反复的逼问下最终还是崩溃着小声尖叫出声。
“喜欢,喜欢的!啊呀!不要再玩了……不要!”
郑逐秋终于停下来,戏谑又愉快地说:“看来小母狗必须要被带上口球了啊,不然你的淫叫会把所有的用人都吸引过来的。”
“哦,忘了说了,今天的目标是,让音音只靠奶子被玩到高潮。”
林音最终还是被抱回了调教室。
他被脱掉了裙子,连仅剩的内裤也被扯下扔到一边,赤身裸体地背靠墙壁坐在一只皮椅上,手腕被重新绑住吊起,两条腿被固定在膝弯后吊到头顶的绑带强行拉开,呈M形大大敞开着,双腿之间的羞处一览无余。
据郑逐秋解释,这个姿势是为了更方便地观察小母狗高潮的情况。
林音没有办法祈求主人的宽宥,因为他的嘴里被塞了一只硕大的黑色口球,被皮带扎住绑在脑后,堵住了他一切哀求的话语。
郑逐秋捏住两只奶头,把这两颗柔软的红豆用指腹稍微使了劲搓了搓,满意地看着小母狗的身体惹人怜爱地一颤。
“主人要开始调教你的奶头了,小母狗加油快点高潮哦。”
接下来的时间里,郑逐秋对着两粒可怜的奶头用指尖拨弄,用指腹按压,用指甲掐弄,用手指弹打,用掌心包住抖动,用力往外拉扯,十根手指和宽大的手掌轮番上阵调教乳头,把这具被束缚着的雪白胴体玩弄得娇喘连连,欲仙欲死。
然而,在每一次但林音的快感快要积累到某个阙值时,他却又暂时停下手上的动作,只对着奶头慢悠悠地吹气,等待美人的情潮逐渐平息,这才再次上手玩弄。
他还用口唇含住奶尖用力吸吮,用牙齿粗鲁地咀嚼柔嫩的奶粒,对这两只可怜的乳头好一番细致入微的色情把玩。这么一番折磨人的手段下来,郑逐秋成功地让美人泪眼朦胧泣不成声,含着口球发出猫儿一样娇气的嘤咛,乳头连带着乳晕都凄惨地红肿起来,像两粒肥嫩的樱桃一样挂在雪白的奶子上。
美人双腿之间露出的那个肥逼已经湿透了,淫水拉着丝从肉洞里往下坠,在皮椅表面积了好一滩黏糊糊的透明水液,看上去简直色情得要死。
郑逐秋怜惜地抚摸着那对漂亮地红肿着的奶头,那地方已经挨了太多太久的折磨,现在敏感的碰都不能碰了,每次一被戳弄,林音就会发出一声软绵绵的悲泣,身体可怜地颤抖,肥嫩的阴唇里挤出一小股淫液。
他对美人的反应感到十足的有趣,手上一下下恶劣地戳着肥肿的奶尖,嘴上却严苛地批评道:“玩了这么久还是不能高潮吗?音音奶头的敏感度还真有点让主人失望,看来还是欠缺调教啊。”
林音在心里大骂混蛋,每次都当他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停下来,故意等积累的快感退去,这样怎么可能达到高潮啊,但他的嘴被严严实实地堵住,口腔被口球完全塞满,只能发出一些呜呜额额的模糊音节。
郑逐秋升起椅子两侧的一对金属臂,在上面固定起两只毛刷,一左一右贴住美人的乳头。
那刷子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特制刷毛,细密地刺在红肿饱满的乳头上,范围覆盖了整个乳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