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六应下，也跟在后面去。每一步都是钻心的疼痛。

“殿下怎知刑伤几天会好，你放心用就是。”

苍季同给的药果然厉害，撒上便痛加倍，锥心的刺痛让萧六再次倒在床上，若不是咬着棉布，估计全都能听见他的嚎叫。

杜嘉良死不改，又趁着间休凑到萧六边撩拨。

晚上回到房间，萧六脱下鞋，果然，布料已被涸的血迹黏住，很难与分开。

午休时，萧六寻到个角落，靠着栏杆休息，太并没有刻意折腾他，但他的职责本就是磨墨端，免不得要上前伺候，来回走动。

萧六不是待自己的人，求人帮忙打了温，咬着棉布，一沾着温化开血痕。

杜嘉良碰了一鼻灰，自知很难在他这里找到共鸣，悻悻地回到座位。

苍家世代镇守北境，战场上刀剑无，军令却如山，他家的伤药自然烈，偏向让人的伤快速愈合。

萧元祚也未给他过多关注，一切如常。

“殿下可准你上药？”

“六弟弟，这几日你没来，杜哥哥我是吃了不少苦啊。”

萧六懒得应付，敷衍地。他和苍季同缘分不浅，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集，知晓他不是在意这些的人。

上书房人多，又都是外臣，他不敢失仪，只能反复折磨自己的脚心，觉袜一片，估计是伤又被磨破，了血。

萧六往旁边挪了挪，及时与他划清界限：“才犯错，本就该打。殿下宽宥，才只罚了这些。”

房哲言嘲笑他：“挨了打还不消停，你看你‘六弟弟’理你吗？”

“再疼也给我忍着，殿下面前不准失仪。”王吉语带警告，带着一群小太监们外间等候。

萧六接过，转对着他笑：

最后快速揭掉，可再小心翼翼，终究还是带下一血。

“才给殿下请安。”

主的命令就是天，他今日不去伺候，只会死得更惨。

萧六很想幸灾乐祸，但他现在自难保。

萧六勉站起，扶着桌走到门，短短的一段路就让他了一冷汗。

“里的药过于温和，用这个好得快些。”

杜嘉良贵，与太有同窗之谊，即使抱怨两句也无伤大雅。

幸好此药的确效果群，早上起来伤便结了痂。看在长痛不如短痛的份上，萧六没去揍苍季同。

他却是殿下的家，稍有附和，便是滔天的罪过。

苍季同坐在他边，递给他一个红瓶。

杜嘉良看见萧六侧脸上的掌印，又看回自己的手心，故作沉地叹了气。

太赏他的都是上好的伤药，一夜过去，伤已经微微愈合，落地时的疼痛远不如刚刚挨完那般剧烈。

萧六扶着墙，一挪向太寝，庆幸自己起得早，否则他真的只能爬过去了。

苍季同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俯问他。

“王公公。”萧六依依不舍地放开墙，躬行礼。

第二天一早，萧六坐在床边，半天才下定决心，咬着牙穿上鞋袜。

“站好。”王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才的，这苦都吃不了？”

苍季同生地把转向另一侧，耳发。

不觉得自己明日能照常走路，更何况是伺候殿下。

太晨起，萧六上前近伺候，跪下时倒如释重负。

上书房里，几个伴读都发现太边常带的小太监脸上挂着掌印，走路姿势也别扭，准是又挨了罚。

“殿下下手也太狠了。”

苍季同……混……

杜嘉良展示自己红的手心，一脸委屈。

萧六躺在床上息，额上满是不知累还是疼的汗。

杜嘉良瞪他一，真切地到郁闷。

“好得太快……会不会被人发现咱们私相授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