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关一舟衣着整齐，发尾却有濡的痕迹，脸颊透着红，我便知他已经是自己“准备”好了，等他主动掰开时，我手指稍微一捻，果然沾上了乎乎乎乎的。

我拍拍他的示意他让让位置，因为我准备离开。他侧过来看着我，睛通红，嘴被他自己咬破，渗血丝。他着睛看着我，于是我便弯腰抚过他发，手细，闷着一的汗意。

“把自己玩了，你就自己回去。”我用大拇指摁了摁他额角，同他讲：“听见了吗？弟弟。”

台上的老师侃侃而谈，我换了个游戏开始卡关，本以为再多给两分钟就能通过这个boss——

我的拇指停了下来，下一秒，被我纵的人就被boss踩了个稀烂。

我将那张试卷折了又折了关一舟的里，纸张易损，一送一拉间就已经被泡涨，连那红的问号都已模糊不清。我坐在净的桶上，左手住他尖，稍一用力掰开就能看见他一缩一缩地还在吞吃被折得有棱有角的试卷。

以往我确实在学校里过他，他挨的时候表情和平时完全是两幅样，还会拼命地往我怀里缩，扭着腰来将几把吃得更，不像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倒像个青涩的小鸭。

“这次的年级第一还是我们班的关一舟同学，数学只差两分就是满分。”班主任兼数学老师说：“其实有一可惜，因为这两分他本该拿到手的。”

“他只是没有写解与答。”

半个多小时后，这张卷就被再折成厚厚的长方块，了它主人的里。

我咬了一嘴里的糖，桃香的味弥漫腔。然后我嚼着糖果，将那张卷慢慢对折再对折，直到它板板正正，将那个鲜红的问号暴在最外面。

关一舟大约已经优秀到了一稀松平常的地步，连老师的夸赞都毫无新意。我在对他滔滔不绝的表扬声中扯了那张被我皱又被他展平的卷，细小的褶皱仍然存在于卷面，翻过来到最后一题是数学老师给他打的问号，还有没有被他补上的答与解。

试卷卷成的长棱角实在扎人，被他的泡后却又细不好借力，他抖着手腕自己了自己几下，里的锁不住滴滴漏下来，他只好沙哑着声音叫我：“...哥哥...”

我住纸尾端，又送去一截，但纸张终究滞涩不好借力，我便将他一只手拿过来叫他自己住往里送。

他希望我在这里他。

“你自己撒的谎，就自己吃下去。”我说。

实验楼的最里侧的厕所因为常年杳无人来所以显得极其空和安静，连滴在地面上的声音都能听见。而三的年级第一此刻正跪在厕所的最里间，手撑着门板，光的朝着自己的亲哥哥撅起，从后里来的顺着落，啪嗒啪嗒地滴在了地面上。

我眯着睛瞧了瞧那吞吐的样，不知是想吐来还是想吃去。关一舟手指都通红，单手艰难地扣在门板上，另一只手却以一别扭的姿势用自己的试卷自亵，看起来倒一副可怜样。

但这是他欺骗我的代价，哪怕只是讨打也好，他没有骗我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