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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给……我给含出来的。”
男旦恼羞成怒,一张俏脸满是红霞,但左珩却跟没看见一样,还兴奋的问:“真的?他昨天走了?”
男旦气的眼圈通红,咬着嘴唇骂,“滚!”
左珩真的滚了,他兴冲冲的跑到田兴君的主宅,说是要谢恩。但田兴君却没见,只是叫人传了话让他好好唱戏。
左珩自然要好好的唱,第三天,第四天,每天都兴冲冲的练,卖力气的唱。田兴君也每天都赏他点什么,一枚古玉,一盒糕饼,或者一坛好酒……每天都有东西送进屋,把那男旦张河气的是嘴歪眼斜。
但这些左珩统统没看见,他只是欣喜,每次得了赏他都去谢恩。一来二去便和田兴君熟识起来,田兴君很喜欢看着他,那双眼睛时时让左珩心惊。仿佛装着整片海洋,暗潮汹涌却要努力压制。
左珩给他讲自己从小学戏的事,讲他凑南闯北遇到过的人和经历。左珩觉得田兴君像是很感兴趣,又像是根本没听,但他只要能见到田员外就觉得很开心。田员外是他见过最好看,最吸引人的人。
但是左珩低估了人心的险恶,那天他兴冲冲的上台给田员外表演,他站在两张桌子上面要往下翻的时候,桌子腿突然折了!左珩狼狈摔下,一根锋利的木棍插进了他的卵蛋,血流如注,从此人生天翻地覆。
凶手不难查出,就是那个男旦。而且左珩也从这个事故中品出了一件事:那就是田员外对他毫无情份。那些赏赐、那些陪伴和倾听,都是男人的一种爱好,或是他的心血来潮。虽然田兴君在他受伤的时候经常来看他,虽然他请了全城最好的郎中,虽然他将昂贵的百年老参给他入药。但左珩就是知道,他对自己没有一点男女之情。
但他仍然答应了做田兴君的小妾,以女人的身份。
田兴君已经泡完了身体,此时正被两名丫鬟伺候着穿衣。男人的身材修长,双臂展开的时候甚至有一种君临天下的威仪。
左珩迷恋的走过去,默默在身后注视着他的神只。
“下面清理过吗?”神只却说出了凡人也不好意思出口的话。
左珩尴尬的看了眼还没出去的丫鬟,压低声音答,“嗯。”
“出去吧你们,三夫人在这儿就行了。”田兴君挥退下人,让左珩过来。
田兴君掐住左珩的下颌,认真盯着他的脸看,一双眼睛迷人又危险,“刚才在想什么?”
“在想……”左珩轻启朱唇,“你第一次操我的场景……”
田兴君笑出了声,热气扑面,让左珩有一瞬间的眩晕,“有什么好想的,还不是又欠操了。”
左珩敏锐的发现,今天的田兴君有一丝戾气,他一把左珩的衣服扯开,双手掐住他胸前的两点,不留情面的掐揉,“是不是装女人时间太长,你都忘了怎么当男人了吧?穿的什么这么繁琐,全给我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