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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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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索要无果,范逸文略微拉下了嘴角。
心里藏着掖着的事太多,就像一根倒刺一直横在心上。
他凝视着席琛,一点点拧紧了眉。
“我吸根烟能犯什么事了?”他也不管司机讶异的目光:“你干脆找个手铐把我拷着,再找个人二十四小时看着我。”
席琛许久未见小情人使性子,夹着烟,在窗延上抖了抖,单手捏住他的脸颊,嘴角凉薄地上扬:
“这么大脾气?不如你先说说,今天都见谁了?”
说罢,给了司机一个淡淡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司机启动车子,朝着领导的私宅去。
事情太多,他差点忘了这茬。
骤然间,像一桶凉水浇灌而下,有些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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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起眼皮,假装镇静:“还有谁,就是宴席上的熟人。”
“熟人?”男人唇间泛着寒气,硬朗的鹰眼锐利如炬:“在小房间卿卿我我的熟人?”
好在车内光线昏暗,只能看清楚大致的轮廓,那些被刻意隐藏的骇意和心虚被窗外一晃而过的前照灯扫过,几乎原形毕露。
范逸文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其实他现在,最想掏出口袋里的照片,问问照片上的人是不是席琛。
可看着目前男人刀削般的脸部线条,仿佛能看透自己的眼神,他突然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害怕席琛的权势,他已然万劫不复,他不敢赌。
可他知道他必须做点什么,至少别让席琛找茬。
“…我…遇到了傅浅。”他强迫自己保持平稳的声线:“他跟我说…余倏留下的词曲笔记在他那,让我找他拿。”
席琛微微扬起头靠在车后座,放松地倚着枕套,垂下眼,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淡淡地望着他,甚至左手食指还放在他的耳垂上。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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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起了一点冲突。”范逸文言简意赅地隐晦概括了一下,他去瞄男人的神态,见他未立刻动怒,试探性地侧过脸,若有若无地碰了他的手。
从来都是这样。
这是范逸文唯一能让男人熄火的方式。
席琛磨蹭他的脸颊,然后滑到他饱满的唇珠上,修长的手指撬开他的牙齿,直接压着他柔软的舌头伸到里面。
“…呃…”范逸文被迫张开嘴,忍受着喉咙前的异物感,这类似交合的性暗示过于直白,他难受得顷刻间就红了眼,想往后退。
席琛虽看不清他的脸,却见过那猩红的舌尖勾着手指蜿蜒而上的姿态,里面入径很窄,平时对方吃个草莓都只含住莓身,要分两次咬。
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勾引最为致命。
他稍微退出来一点,对方就识趣地用舌头包裹吸允他的指腹,用尖锐整齐的牙齿轻轻地搽过,像无数只小蚂蚁撕咬般,淌过一种隐秘的激流…
席琛的眼神暗了下去,垂着眼任由范逸文吮吸,他很专注,仿佛在认真完成任务,似乎不带一点谄媚和暗示。
可席琛已经忍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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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已然开出了大道,驶入了一个较为偏僻的近道,两旁的大古树遮挡了全部,看着像拆迁到一半的住宅区。
“老全,找个地方停下,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