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熟人不在意地，从桌面上夹起两张照片在我前展开：“我的错，我该换个说法。你看见这两张照片有什么想法，你应该很熟悉你的前同事们行事风格吧。”

“没有想法。”我漠然地回答。

我大概也在惨叫。

“小家伙，我由衷地劝你诚实一些。你的熬刑能力没有以前好了。”他戏谑地叩击桌面，“弗兰克把你养了。”

刹那间，我被无边的恐惧吞噬。

我的老熟人意味长地笑笑：“很好，很诚实。第二个问题是他和你说了什么让你反应这么大。”

我知他是故意的。

“现在能乖乖合了吗？”

我猛地睁，克制住肌使劲前仰，靠着惯让自己有尊严地坐起来。被汗打了的发有的黏在我的脸上，有的挡住我的睛。我冷地回看着我的老熟人，包括他后，黑玻璃里的家伙们。

老熟人的声音冰冷无情。我被这声音得无法呼。

我闭着，缓慢咽下一唾泽我涩的咙。

他在哪……

“我不知。”

他痞笑，话音里却透着狠意。这幅狰狞的面孔令我条件反地惊恐起来，随后电带来的剧痛传遍我的全。

我扫过两张照片，一张是今天的案发现场。另一张，是几天前轰动临光市的富商被杀案件的案发现场。和那个叛徒一样，富商也是被上了嘴，不过，富商更惨一些，凶手对他施以凌迟。我没表现该有的震惊让老熟人到失望，他摇晃两张照片提醒我：“你有什么想法？”

我张大嘴像一条脱的鱼一样努力气，这狭小的审讯室里的空气为什么如此稀薄？我听见了我剧烈的呼声和心，我越发痛苦，我想念我的弗兰克，我想念他的拥抱……

“我没有看法。”我懒得猜测也不想猜测这些东西。

“告诉我，‘他’是谁。”

“小家伙，看来你没有听你的训诫师对你的劝告。你不诚实。”

“我不认识。”我如实回答。

老熟人调整了一下照灯的方向，让它重新对准下去的我。

我沉浸在恐惧和挣扎中，是又一波电带来的痛唤我清醒。我在嘶哑地惨叫，但对抗这疼痛，哀嚎无济于事。

那是一极其尖锐而难熬的痛苦，它不作用在我的表面，而是直达内里。我觉我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

在通电刚结束的空隙，我听到了我最畏惧的敲击声。

我现在的样一定糟糕透了，除了汗，还有泪和唾泥泞在我的脸上。我无力睁，视线也是一片模糊，放任我因电痉挛的自顾自慢慢动。

我怎么可能不知，我什么都知。但我不可能告诉你，和你们。

“好久不见，Silence。”

“‘他’是谁，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征，他的习惯，‘殉者’里负责什么……通通说来。不要我再对你动手。”

WRATH，没有名字，右脸上有一块十分明显的伤，是他小时候被训练师待而成。他喜上猎的嘴然后把他们折磨致死，他是理叛徒和告密者的“决人”，他说过背叛者都应该闭嘴，而一切与背叛者相关的人都要死。

“第一个问题，你在大街上遇见的那个粉衬衫是谁。”

“哦，是一个殉者的炮灰菜鸟。我们调查到他攻击你是受某个殉者层指使。你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