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七，我骗了你，我们并非……并非一开始就很甜的。”他呼沉重又急促，我很少看到见他情绪失控，“我曾经是你的，是你的训诫师。那时候我总会教训你，而且下手很重，对不起。”

我知，我大概要好几天的了。

“如果我需要先生教，那我一定是不够乖。如果我惹先生生气，先生严厉惩罚我也是对的，我绝对不会埋怨你。”我想着安他，搞不好我以前也是像我今天一样，一要挨揍就会逃跑的家伙。

我瞥见那个颜，那般红，我觉得这是在要我的命！我何时受过这样的责打！

我向他描述我看到的东西，我诉说着我的害怕，在他怀里我什么都敢说。

我知这比起他教育别人时肯定轻柔了许多，但这几乎压垮我的疼痛和胀还是顷刻间击垮了我的泪。我开始啜泣，本能地望着他，我想向他求饶，我在朦胧泪中努力辨认他的影。

他一直都是在对过去的那个我歉。可是我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之间就算有再多的误会和埋怨也应该一笔勾销。

我在一瞬间想起了我看过的各苦情剧，我把这些苦情剧的主角都在了自己上，一瞬间我好伤心。我嚎啕大哭，再一次哭了弗兰克昂贵的西装。

等我回过神，边只有他一个人。

“对不起。”

没想到他蹭了蹭我的发，“对不起，我以前对你太苛刻了。”

我见这招有效转移了弗兰克的注意力，不免得意，提嗓门再努力喊声。但我没想到，我嚎得太吵，惊动了一直守在外面的教官和医生，当他俩冲来发现我跪坐地上闹脾气，后却不见应有的颜时，我们六目相对。

“小七，我觉得我太自私，我不想让你想起你的过去。我伤害过你，伤害过你好多次，我怕你想起来后记恨我。我怕你离开我。”

我没有疼，我在不可控制地发抖，我害怕此刻的我，一切幸福和快乐都只是倒映在惨淡现实里，终会破灭的梦。

“森冉老师和阿贝兹医生暂时离开了，这里只有你和我。”

他一如既往地从容温柔，给我涂了一些养护肤的膏后，落下第一记板。

弗兰克解开我的束缚，惩戒室没有供我们温存的地方，他只能抱我坐在地上。我的挨了一板，我却像受了千般委屈，“先生，可不可以放过我……”

“小七。”

可我的安适得其反，我看他愣住，盯着我，眸像是受到刺激一样剧烈颤动。好久，他才抱着我，对我喃喃：“对不起。”

我张开双臂抱住他，弗兰克有血有，不似我模糊记忆中那冰冷的人。弗兰克接住我，他的怀抱温又安心。

“我不要离开先生！”我有不好的预，闹着脾气和弗兰克哭叫，“你也不能离开我！”

大概是我的破坏力惊人，弗兰克没心思想没用的愧疚，手忙脚哄我平复心情。

弗兰克选择的工是带孔榉木板，我看他拿着这东西向我走来简直伤心得一塌糊涂。

“啪！”

可我发现我似乎看到的不只是现在发生的事。

弗兰克的歉让我的心猛然揪起来，我以为他是不肯抬贵手。

我很迷惑，不知他在说什么。但我没打搅他。

这个对比卡的倒数第三格的颜他完全能承受住。”

“怎么可能？如果先生伤害我，我怎么还会什么都不记得却唯独对先生一见钟情！”我很生气，我觉得弗兰克认为我傻又好骗，“反正都忘了，忘了就是忘了，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

那是一些模模糊糊的记忆和觉，冰冷的重合在弗兰克上，真实到无情。我知我一定在很久前就认识他了，但是，那时的他为何令我如此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