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妙，当我仔细打量他时，我抛弃了我的警惕和抗拒，我瞬间接纳了他。

我看着这男人缓慢地举起左手，那是他本该被手铐捆住的手。

“病房内禁止烟。”

“森冉？我记得他上肢力量很，让他教育孩，对孩来说会不会太残酷了？”顾无衣与我果然心有灵犀，他不动声地为我求饶，我也在他说最后一句那时拼命。

“啊？”顾无衣故作听不懂。

“把烟戒了。”艾伯特的橄榄眸里藏满了危险和不悦，“顾无衣，你说‘犯法’这个词吗，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把法律放在里了？”

，远胜于血缘，是置于灵魂中的，就好像我们互为彼此，他是从前的我，我是以后的他，我们本不该相遇，但又是我们打破了时空的垒。

弗兰克看到了我的小心思，轻拍了我的以示警告，我又蔫下去。

“十一不止一次对我动私刑了，这次，也是长先生您亲自执行吗？”

他把枪对准了艾伯特的眉心，修长的指搭在扳机上。

“长先生，我来之前可认真研读了相关法律，刑讯供现在是违法的吧。”顾无衣并不慌，从袋里摸一盒香烟，咬一正准备叼在嘴里的时候被艾伯特一把夺过。

砰！

枪响了。

顾无衣打量了面前愤怒的男人，轻笑，“好啊，麻烦长带我去烟区。我的检报告还要好久才能来，支烟的功夫应该有。”

“艾伯特，你的脾气越来越差了。”顾无衣叹了气，把手里剩下的烟盒连带里面的香烟一起丢垃圾桶，“不过你说的很对，法律对我来讲比废纸还要无用。就像现在，作为嫌犯的我，如果想逃跑，长先生，您要怎么置我呢？您能抓住我吗？”

我闻到了不得了的八卦的味。我和弗兰克对视一，显然我的丈夫也很兴趣。弗兰克悄悄把我拉到他怀里，我们一起竖起耳朵听顾无衣和艾伯特说话。

“顾无衣，你要是喜，我不介意把你调到审讯室里住。”

顾无衣，多好听的名字，我对上了他的睛，从那，我看到了他对我的怜。

我要哭了，一想起教官的大掌，我的就不自觉发抖。我求助地看向弗兰克，我的先生也只是耸耸肩，表示他也没办法。

“顾十七，”长先生冷厉的声音把我叫了回来，“这次行动你有功有过，但十一没有功过相抵的规定，所以你应得的奖励会有，你要接受的惩罚也不会少。森冉申请了当你的罚官，他现在正忙着审讯案件相关嫌犯，等他的工作忙完，你的惩罚也会落实。”

“戒了。”艾伯特毫无情地吐两个字。

艾伯特冷淡回答：“第一，你没有任何资格对我们十一的内决定指手画脚，第二，顾无衣，你觉得不合理可以替小七受刑。”

艾伯特的手铐空空垂了下去，顾无衣的左手多了一支枪。

“长先生，如果我现在对您开枪，您觉得，能躲开吗？”

我颓唐地坐在床上，哪怕弗兰克把我搂，也没办法让我再次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