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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桩机一样捣弄着酸软的肉穴。
甚至还有另一个人顶替那个服务生走过来,捧着他的奶子吮吸。
但是那点乳汁已经被两人吸吮干净了,后来的人没能喝到奶水,忍不住把不满发泄在银阙身上,对着他白白嫩嫩的奶子又掐又咬,揪弄那颗被反复蹂躏的脆弱肉蒂,骂他是骚货,又骂他不够骚,连奶水都只有一点。
又过了十多分钟,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猛地吐了一口气,把精液射进银阙的肚子里,然后恋恋不舍地下了床。
那口骚红的肉窍被人反复肏弄过,一时居然合都合不拢,张着半圆的小洞不断吐出淫汁和精液,可怜又淫荡地等待着下一次侵犯。
这场戏从早上一直拍到了下午。
剧组的人离开后,只剩银阙一个人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
他赤裸的身上,甚至脸上,都淋上了男人射出来的精液,肚子微微鼓胀,同样也装满了精液。
手脚上的束缚已经解开了,只是他没有力气站起来,疲惫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等觉得恢复了一点,才支撑着酸痛不堪的身体站起来,慢慢摘下眼罩,撕掉胶布,露出一双红通通,仍泛着湿意的眼睛。
剧组的人已经走光了,凌复臣不知怎么的好似心情极差,把他一个人丢下不管,助理又临时有事不在,只剩他自己收拾好一身狼藉,慢慢吞吞往外走。
只是没走几步,银阙又僵住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双腿之间,知道是那个穿在阴蒂上的金环作祟,一走路肉蒂肉唇就会被红宝石摩擦,刺激得他浑身发软,才走了几步路就差点倒在地上,额上脸上都是汗。
他咬了咬唇,扶着墙颤颤巍巍地往外走,足足花了十多分钟才走到大门口。
要打个车回去吗,银阙正想着,眼尾余光扫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大明星!”尹晏清捧着束玫瑰等在摄影基地外,冲银阙挥了挥手。
“怎么就剩你一个人?”尹晏清把花递到他手里,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怎么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银阙脸颊微红,有些尴尬道:“嗯,腿受伤了。”
男人挑眉:“真的吗?我怎么看你像是被人肏得走不动路。”
“上次我和顾霖两个人弄了你那么久,也没看你这么难受,现在连路都走不利索了,这得是跟多少人睡了。”
说着说着,尹晏清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还真和顾霖说的一样骚啊,一刻都离不开男人是吧?”
银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一声不吭把花束扔回尹晏清怀里,忍着身体的难受绕开男人往外走。
“欸你怎么还生气了。”尹晏清赶紧去追他,嘴里小声嘀咕着我还没生气你倒生气了。
银阙不胜其烦,站定看着他,冷声道:“我的私事和你没关系。”
尹晏清却比他更理直气壮:“我想追你嘛,现在没关系以后也会有关系。”
说罢他不等银阙回应,强硬地把花又塞到人手里,背过身半蹲下:“过来,我背你。”
银阙哽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睡都睡过了,让我背一下怎么了,”尹晏清相当缠人,“大美人,大明星,亲亲宝贝儿,快上来。”
见银阙不动,他动作熟练地霸王硬上弓,拉着人趴到自己背上,勾住大腿不由分说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