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个男人。
他们如今凑近了看,才感受到那种难言的冲击力。
青年身上还带着深秋浓夜的寒意,倒意外地很契合他清清冷冷淡淡的气质,他肤色冷白,双眼明澈剔透,像月光融入溪水,潺潺流过夜色下清凉的鹅卵石,但眼尾又微微上翘,嘴唇红润饱满,如两瓣浸过露水的蔷薇,整副相貌是让人不禁微微屏息的姝秀俊丽。
而此刻他在方时面前隐忍温驯的样子又更显出几分让人止不住想欺凌的脆弱美感。
原本不以为然的两人真的开始认真思考方时的建议了。
银阙虽然算得上青年才俊,走在外面也是要被不少人客客气气喊一声银总,但到底是没什么背景,跟他们这些几代积累的家族底蕴没法比。
能护着他的贺柏舟也不在,贺家么,本来就不喜这个男儿婿,现在又在求着方家帮忙找贺柏舟的下落。
玩玩儿也没什么,还能有人帮他出头不成。
而且就是要这样清高有本事的玩儿起来才带劲。
方时感觉到了场上微妙的气氛,他看着银阙喝完三杯酒,眼尾脸颊都带上了薄薄的红晕,坐正了身子带着笑意道:“国王游戏,玩儿过吗?”
银阙虽然没玩过这个游戏,但他不是傻子,每次抽到鬼牌的都是方时,每次被惩罚的人都有自己,一看就是动过手脚的。
但偏偏他没有办法,他只能顺着方时的意思,让他玩得高兴。
只是不知道方时会做到哪一步。
他轻轻晃了晃头,觉得有些头晕脸热,连身上也慢慢燥热起来,他以为是酒喝多的缘故,也没有太在意。
“呀,又是我,”方时亮出自己的鬼牌,“那就,二号用按摩器帮三号按摩二十秒吧。”
银阙翻出自己的牌,他是三号。
他对面的男人嬉皮笑脸翻出了一张二号。
“怪不得方时你让人准备按摩器呢,”男人咧着嘴,“真有你的。”
他拿着嗡鸣震动的按摩器走到银阙面前,一开始还很正常,只是按在肩上,但慢慢地,男人拿着按摩器的手就开始下滑,贴到了胸口上,绕着乳头的位置震动打转。
银阙浑身一颤。
别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他是双性人,胸口长了一对见不得人的奶子,也比普通男人要更敏感。
按摩器贴在乳肉和乳头的位置急速震动,让他险些丢脸地呻吟出声。
而且因为是深秋,穿的衣服厚重,他嫌麻烦就没有把胸部裹起来再出门,现在脱了大衣只穿了件毛衣,男人的手再这样按上来,难保不会发现异样。
银阙知道他们敢这样做肯定是得了方时的授意,只能僵着脸又忍耐了几秒的冒犯,然后试图推开男人的手:“时间已经到了,可以停了吧。”
“咦,时间到了吗?”方时看了看表,没什么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忘了看时间了,那就重新开始二十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