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这些念的时候，小矮个似乎说了些什么，黎冬只听见了尾音。

他习惯了这行走方式，自然而然地忽视了所有事。

随便喝，但那样的结果和拒绝吃父亲的早饭一样，都会被打。

来了。

黎冬以为他在询问可不可以打自己，于是了，“可以。”

瓶盖里的药有五粒，父亲说是治疗抑郁症的，每周吃一次，偶尔在父亲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着他咽几次，但他可能病得太重了，吃完这个药之後依然常常痛，各不乐观的心态也不见好转。

小矮个显然兴奋极了，那张白皙的面庞瞬间布满了激动的红，睛都亮了起来。

“同学？”

黎冬：“………………”

一个人影站在了路中央。

今天门晚了，但黎冬脚步快，而且走路的时候很专心，路边的风景和人声在他这里不会有一星半的影。

下一刻，非常陌生的致缠在了上。

黎冬被人堵住，却不是生平第一次。

经常有人觉得他好欺负，所以在他上下学必经路上堵在路边找事。

“同学，我在这里！”

“同学！”

小矮个还着气，似乎是一路追过来的，这让黎冬不禁怀疑这人一会儿还能不能把他揍到血的程度，如果不能，他究竟要不要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拦住他去路的人是和他穿一个校服的同学，长的很白净，个有些矮。

黎冬神微怔，不自觉盯着他的睛看。

‘啵’！

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抱，但大多数时候，这个行为的下一步他就要被过肩摔或者直接被扔去了。

他心里默默好了合对方摔去的动作预演，并用余光留意了周围哪里有或者锋利的凸起，然後思考着这次要把手臂内侧磕到哪――因为手臂内侧很容易血。

他被抱住了。

就算是有人叫他，他也不会回。

黎冬抬眸望过去，没看见人。

黎冬低，“……”

……

……

黎冬咽下药和，听到厨房里传来餐盘和筷磕垃圾桶里的声音。

他不明白挨打的原因，也不明白那些人一边打他一边念着别人名字是为什么，他只知如果他被打血或者打断骨了，就可以联系父亲，父亲到时候就会报警，带他伤情鉴定，然後获得一定赔偿。

“同学？！！”

“……”

他被亲了一。

下一刻，他觉腰间的力气一减，小矮个果断放弃了过肩摔，抬手凶狠的压下了他的脖。

黎冬闭了闭。

只不过那些人最後都落不到好，因为他上一分钱也没有，哪怕把他打的半死，除了消耗了力，他们得不到一报酬。

小矮个：“……………………可以吗？”

黎冬觉得这小矮不来过肩摔。

所以很多在路上这样堵住他的人最後都是为了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