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也不想在温云白面前提起薛鹤年的名字。

程溯内心挣扎，一阵杂的思想斗争后，他涩声开。

他们学校耽误了一些时间，来时已经是四了，饥辘辘的胃还没得到抚，绷的神经却如履薄冰，他心力瘁，此时很想大醉一场。

了。只是温云白这么好的人不应该被别人议论。

“程溯，刚刚那个同学说分手。”温云白，“薛鹤年是谁？”

接下来该怎么，回到家认真复习准备考，考上一所好大学半工半读，毕业后找个好工作早还清温云白的钱。

“薛鹤年是我的同桌，我们……”他坐得直了些，双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神情略带几分张，“我跟他谈过恋。”

他微微皱起的眉宇间淌着些许戾气，也没开门，只是静静坐在驾驶座，等待着程溯的后话。

温云白把车停了下来，淡漠地看向窗外，一丝神也没分给他，程溯仓促地抬一看，温云白握住方向盘的手指青凸起，骨节分明的指节似乎用了些力，指尖泛起青白。

程溯咽了咽唾沫，难堪地垂下脑袋，“对不起，我确实喜男的……”

程溯不由得心慌，不敢抬看后视镜里探究的睛，心虚，“没什么。”

他动作机械地跟着温云白下车，机械地吃完饭。

是啊，他和薛鹤年稀里糊涂地在一起，又不明不白地分手，这场持续时间不到五个月的恋情，却成了程溯全的念想，薛鹤年光彩夺目地闯他的世界，猝不及防地离开，空留程溯一人面对残破的世界。

可事情往往不如人所愿，回家的路上，温云白提起了此事。

“程溯，你说你不喜男人。”温云白沉声，“是在骗我吗？”

程溯愣了一下，错愕地抬望他，脸红得无遁形。

温云白未置一词，悄然松了手上的力气，“程溯，你喜他吗？”

温云白将他的反应看了个清清楚楚，底闪过一丝妒意。

“程溯，你不能喝酒。”温云白夺下他手上的酒，轻声呵斥，“没吃几就想喝酒，对胃不好。”

“嗯。”程溯低声承认，“我和他在一起了一段时间，然后分手了。”

程溯“哦”了一声，失落地盯着酒瓶。

温云白将酒瓶放在桌上，程溯的视线随着酒瓶转动，“可是我想喝。”

酒不能解决问题，却能麻痹神经，让人暂时逃离苦楚。

“抱歉，我没有资格过问。”温云白叹了气，车弯弯绕绕地转到其他的路线上，“吃完饭我就送你回去吧。”

温云白瞳孔转动打量着程溯通红的右耳，不动声，“所以，薛鹤年是你男朋友。”

“我妈妈不让，我提的分手。”程溯轻声，“后来他就退学了。”

温云白自然知晓薛鹤年的份，他故意沉下声线，状似低落，“你不愿意说，我知了。”

“不重要了。”程溯了耳垂，的意传递到他的指尖，他不自然的了鼻，总觉得在温云白说这些有些奇怪，就像在长辈面前说自己的男朋友一般，还是前男友。

“他是在照片去之前退学的。”程溯补了一句，“不是刘锐说的那样，但他说的没错，我确实……不上薛鹤年。”

他吃了几就难以下咽，破天荒地拿起一瓶酒。

他用一句话简短地概括了他和薛鹤年之间的羁绊。

程溯心里不是滋味，这些天温云白为他了不少，可以说没有温云白，程溯可能还站在医院内手足无措，他慷慨解解决了所有的事，可自己什么都不告诉他，就算是朋友，也有些生分了。

程溯不知未来的路在哪里，他此时孑然一，负债累累，一闭上面前浮现各场景，车祸现场徐慧血模糊的尸，自己秽不堪四散播的照片，薛鹤年在雨中望向自己的破碎眷恋的神……

他匆匆带过话题，“温云白，我饿了，可以吃饭了吗？”

他抬看向温云白，结上下动，弱弱，“温云白，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