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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竭力克制着身体上的颤抖。他下唇被咬出了血,就像是挂着露水的樱桃般娇艳欲滴,时不时微微张开,从中泄出隐忍至极的淫喘。
他不知道为什么江逸帆突然这样对他,他甚至都无法发问。因为一旦开口,他就会忍不住发出旁若无人的浪叫。他感觉自己的小穴里每一寸淫肉都酸软酥麻,几乎都要融化了。
浑浑噩噩间,他听到赵梦说:“……丞相哥哥……我、……嗯……我先回房了……”
江逸帆知道赵梦这是看出白若顷在强忍着什么,于是想懂事地离开,以免发生什么尴尬的情况。可就是他太懂事,走之前还要请示一句,这让白若顷若何回答?
白若顷甚至都没有听清赵梦说什么。
他快受不住了。
早就被江逸帆开发得敏感异常的身子根本无法承受手指在穴内抽插的刺激,更别说江逸帆还一直坏心眼地用另一只手抚慰着他的阴蒂和花茎……三处敏感带同时遭受‘灭顶之灾’,他就成了狂风骤雨中岌岌可危的破屋,随时都可能崩塌。
得不到一句回复,赵梦站起身,他很想仔细地看看丞相大人究竟是怎么了……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样?到底需不需要为他叫大夫来?若是……若是那般,如何能叫大夫看去了呢?可丞相的模样……又不像是寻常的发情……倒、倒像是正被人肏着小穴、肏得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赵梦犹豫着,走到白若顷身旁。他看不到江逸帆,只能看到白若顷湿了两团的胸口和一塌糊涂的胯间,看到丞相大人腿心处阴茎撑起了一把小伞,阴户顶着布料蠕动,不断沁出淫水,小瀑布般滴答滴答落在地面的水洼中,还看到那张绝美容颜此刻红云密布,娇若海棠,两行泪水挂在红透了的眼尾,艳得让世间万物都黯然失色。
赵梦身子瞬间软了,连忙扶着一把椅子。
“……丞相哥哥……你不要忍着了,让梦儿帮帮你么?”他试探地问,却没想好如果白若顷答应了,他该用手?用嘴?还是用自己那根远远比不过江逸帆的阳物?
不过白若顷并没有给他纠结的机会,他只觉得赵梦的声音很远、很轻,轻得像是一缕烟,飘到他耳中时已经模糊不清了。不仅如此,仿佛周遭一切都正在离他远去,他所有的感官被迫集中在几处敏感带,像是被封印住,难以逃离。
江逸帆却是被赵梦这一问惊到:没想到梦儿看着软软怯怯的,不仅不手足无措地逃开,竟还能出主意。
虽然是个馊主意。
但……怎么感觉有点意思?
他凑近耳畔,用只有白若顷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咬他耳朵:“若顷,梦儿都说要帮你了,你还忍着作甚?”
白若顷迷迷糊糊听见江逸帆的声音,他不知道江逸帆只说给他一人,还以为赵梦也听见了。
看来江逸帆的秘密不用瞒着梦儿……
丞相大人如释重负,终于张开咬破了的唇,爆发出一声难以自持的哭吟:“呃啊啊……逸帆……你为、为何……要这般……我真的……受不住了……呜啊……”
“逸帆哥?”赵梦讶然转头看向门口,却没见到任何人影,道:“他不在啊……”转回头来,却见白若顷坐着的椅子侧了过来,正对着自己。丞相大人双腿跨坐椅上,几乎分成了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