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白宇还是没搞清自己的「本源意识」上限。

……

白皙指尖缓缓动，跃至视频的另一时刻。

用一次少一次，珍贵得令人没话说。

沐浴完，躺在床上的洛柔，挂着天使般好的笑颜，细细地抚摸被封存的照片。

「会一直陪着你的」

开一个很久之前的，仅存的对话视频。

蓝发的少女缩在被里，手里拿着方方正正的金边相框。

以及比着胜利手势，像是向日葵一样的小洛柔。

“对于明天的工作，我又期待起来了呢。”

洛柔天使一样的圣洁笑容，又一次地，指尖动，过视频的这一段。

「咱家小柔是最可的天使……诶呀……」视频里的围着火红的围巾。

就这样期待了很久，时不时开心得迷糊一下。

……

白宇不喜无意义的事。

「影」下定决心，便令暗影伴，再次游走于夜晚的九京市，寻找机遇中……

“，你在哪里呢？”洛柔弱弱地问。

考虑这些也没什么用，以后只容纳用得上的能力就行了。

洛柔呼一气，翻了个，“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呢？”

……

复的数值……

“你真的不会回来了吗？”洛柔再次轻轻地询问。

她拿来手机，开相册，动屏幕到最底。

轻屏幕，视频开始播放。

洛柔不想去看手机了，将其放到床柜，然后自己缩有猫猫图案的被中，就这样躲着，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那是过年时候的视频通话，和拜年的一分一秒。

简单来说，就是每一次「空白」的发动都是不可撤销的作，相应的「本源意识」永远消失了。

“，你喜我吗？”洛柔似乎问过很多遍。

「说什么蠢话呀，小柔，会一直陪着你的……」视频里的正在教训不乖的爷爷。

洛柔把这个记录下来了，保存到现在。

“嗯，你要好好地陪着洛柔哦……”

望着灯光明亮的天板，洛柔轻轻拍着被。

“，我终于有共同工作的同事了……”洛柔的嘴角带着浅浅的开心。

……

短暂的安静过后，指尖往回缓缓动，一成不变的亲切声音再次响起。

过了一会儿，洛柔将金边相框放回床柜，和小熊布偶乖乖地靠在一起，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照片上的白发老没有回答，也不可能回答，一切都已是过往。

“即便用了鉴定，这「本源意识」还是神神秘秘的。”

照片上的，是开满鲜的院，一位和蔼慈祥的白发老。

也就是说，消耗掉就是消耗掉了，不会因为「实力代换」支付代价而回归。

白灯辉照亮的卧室，小熊布偶乖乖巧巧地坐在床。

「会一直陪着你的」视频里的在最后的祝福。

“诶嘿嘿……还蛮帅的……”

算了。

“这样啊……”

下关灯的钮，卧室黑了下来，只有手机视频播放的微弱灯光，照映在洛柔半睁的失焦蓝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