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心翻开,用手指揉捏着男人长茧的指腹。埃兰还清楚的记得,当年参加骑士竞技时,自己向萨里昂索要祝福花环。这个人的手指捏住剑尖,温热鲜血顺着剑身凹槽,一直流自己的掌心,用血来代替了象征祝福的编织花环。
埃兰翻看着萨里昂的手,心底忽然生出了一种异样的冲动。他庄重执起萨里昂的手,以骑士姿态在男人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吻。
因为建筑物的遮挡,缓缓路过这里的行人起先只能看见躬身亲吻的埃兰和一只伸出来的手。他以为埃兰是个刚刚和妓女交易完的闝客,还在恋恋不舍地和那名风尘女子道别。
走过皮肉交易街,行人看见被吻手的竟是个高大的男人,瞪圆了眼睛,心中大呼不解。估计是表情太过夸张,男人发现了,行人被他的目光瞪到才匆匆收回视线,缩着头快步离开。
吻毕,埃兰抬头,看不出萨里昂的情绪。“你竟然不躲,你是不是真的对我有感觉?”他贴上去,用一种兴奋的语气说。
萨里昂也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了。男人收回手,没有应声,心底乱糟糟的,对于这个,他竟然不是特别反感。
埃兰已经习惯萨里昂不合时宜的沉默了。他不想让对方为难,轻松道:“我开玩笑的,别害怕。”
说完,他执起萨里昂被狗咬穿的小臂,拆下止血的布条。在长须鲎血药的作用下,伤口以飞快的速度奇迹般愈合了,创口处覆盖着粉色的新肉,还能看清犬牙的形状,周围沾着少许干涸的血。
埃兰惊叹于血药高效的修复能力,他感叹了一声,翻看萨里昂的手臂。
萨里昂也十分惊讶,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手,试着活动了几下,丝毫没有痛感。他称赞道:“真厉害。”
“可惜我只搜到了这一瓶。“埃兰说,“你要好好珍惜。”
下午,萨里昂要陪同在国王身边接见西地的大领主,现在就要回去了。
埃兰跟着他一起返回王宫,两人在长廊分别,一人返回护卫住处换装,一人则去找宰相谈事。
萨里昂回去时,图修爵士正在和其他骑士练剑。
他技巧足够,力气也很大,手腕一转就轻松挑飞了对方的武器,将剑尖抵在那人咽喉要害。图修爵士欢呼一声,收起武器,旁边看热闹的几个人发出一声哀叹,不情不愿地递出手中的酒袋。
图修乐呵呵拿走酒,唇上的小胡子几乎要飞起来了。见萨里昂回来,他热情地伸出手臂揽过他的脖子,拉着人回去喝酒。
“这个可是希斯从家里带来的甘蔗酒,他们打赌输给我了,咱们一起尝尝!”
“我今天不喝酒了。”萨里昂虽然有点馋,但还记得埃兰的吩咐,推脱道。
“为什么?”图修爵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