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下去没？”木筷差从柳勋掌中脱落，他停下动作看向柳贤。那人半偏着，背光看不清被红发隐浅的眉目，见他不回答又接了句:“我可能是有过。”“哥…”柳勋不知如何作答，柳贤听后不明地勾下角，目的已经达到了，“有想去的地方没？今晚就不回去打扰他们了。”

两人已是这儿的常客，店门迎客的小生都知这对兄弟每月总会来一两次，熟稔地甩袖巾指向上方，对楼内接替的伙计吼一声，“柳家的两位公来了，还是二楼最里的雅间。”

“想吃什么，晚膳都还没用。”柳贤若有若无地扫他一，如冷泉泠泠冻住他的魂和恨。“随你，都行。”音依旧是带着涩的，落叶破局，也是照了此景枯败。“街那家面馆好了，我记得以前来时你就常去。”柳贤还记得这些，到底还是令他喜的，只不过柳勋一时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达，笑似非笑地接下，“就那儿吧。”

柳勋依言先去咬他衣带，柳贤这之前已解开了结扣，所以柳勋碰到就散开。他再去咬柳贤立领的扣，鼻尖不断他脖颈的肌肤，躁的呼明灭扑向他，宣自己的所有。“是狗吗。”柳贤住他下颚，挪开与自己相贴的人，“呼气这么重。”

“我们和你们，都不可能…”即使柳贤早已挪开黑靴，柳勋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那双红瞳似怔然，顿时一片兵荒。“嗯。”柳贤毫无反应地应他一句，起了件更厚的外衣甩他上，“换上，今晚去，不回府了。”氅滋生的意拉他回神，五指拢扣住，单单拽着，无关风急空凉。

如此心猿意又草草了事，可俯仰间偶然见到青山，迷了，也会想要对方一吻。

柳贤正坐床沿，柳勋侧站着，被他猛地扯下来弓时衣服很自然地松了一大半，从肩下。柳贤眯着吻他，蓝变成了细细一条线，可惜他的眉还是但，该动情的时刻没有弯下一。柳贤仰颈勾成一条颇为好看的弧线，能明显看到随吞咽动作而起伏的结。

两人对坐着沉默，柳贤瞥见上来的茶盏缺了一，小到可以忽视。他蓦地想起来柳勋少时就喜摔东西，有次和哪家的小公打架，抓起一个瓷碗就朝他上砸，红的白的一起碎了一地。好像每次都是这样，他和声和气找别家赔礼歉，闭了门扬剑便悬离他颈半寸，下势刺肩中刻下这次事故。

扎半寸，“我们本来就是兄弟，现在这不不净的关系迟早都要结束的，到最后都得各自去联姻。你犯不着上心，也不必想什么。”柳贤的无名火降了一半，心绪的躁压下去不少转为懑气，话比平日好听不少。但他冷冷淡淡地宣告，这一被柳勋刻意掩盖，恨不得扼除的事实。殊不知这番“凉言”，于柳勋而言才是最无法接受的。

“去燕楼吗。”柳贤挑眉，目光连过柳勋还淤青的面颊，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地方，“那好。”他们一前一后走着，形还真会在某刻乍然吻合，红会短暂地相拥再分开。

想法有些荒唐，柳贤转动酒杯在指间把玩，无聊且客观地审视他们二人。的又杂又浑，可也说不上是，太重了。恨不起来也无法彻底放走，就这样一直纠缠着，看谁会先失了魂。

让屋内服侍的仆从皆散去，柳贤一并遣了正拨弦的乐姬。乐姬盈盈目对上他，无端心下生了颤，不敢多问，潦草拜后带门而。柳勋合窗，将屏风与帘都挡上，外面的灯火渗不丝毫，屋内掐了所有明光，惟留二三烛火。

“给我解衣。”柳贤声哑下去，松开扣着柳勋后脑的五指沿着他颈线垂臂，恰好带落他本就松垮的衣裳。柳勋指腹刚到他肩，被柳贤毫不留情地拍下。他一脚用力踩在柳勋大上向下压迫使他成半跪的姿态，以便自己能用一居临下的视角看着他，“用嘴。”冷漠而不带太多情，并非调情，而是命令。

柳贤拨

“每次都得这么严实，还以为要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柳勋略带不满走到柳贤侧，同时宽解自己的衣带。柳贤伸指缠着他腰带，撑仿佛有所思，没回他。他心想兄弟有染，又怎能见得人呢。

柳勋迷了神，拽开他的衣衫扔到一旁只求片刻相亲。恍恍惚惚照下的月光模糊他旧眉，柳贤看到那抹鎏金想到了燕真理垂下的发尾，几秒后才被柳勋占据视线。莫名的烦躁涌上，他起顺势转侧，把柳勋带到床上俯压下，两人换了位置。

他们接吻没什么过多的情，不如说只是把这当成一个必要的过程。两相碰后并无煮雨听酒的那些温柔，刚相便探去齿。比吻更长久地是他们的厮咬，牙尖都沾上对方血，珠了红。

柳贤本来想如往常一般直接对着他后脑就过去一掌，但想到今日他目的是给柳勋个糖衣，便作罢，放下形成习惯要掌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