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哥没那么容易放过我，实话说我觉得他有大男主义，他觉得弟弟就该无条件听他的话，即使他懒得够可以，但他就觉得每天使唤我洗衣服饭都是应该的。

但要如何定义这关系呢？我们暂时只是上了床的亲兄弟，人这两个字对于我们来说好像不反退，这意味着我们是可以分开的、不再牵连的、老死不相往来的、此生不复相见的……

他倚在床躺着，手心拢着我半边来去，我像伺候金主的小鸭，哼哼唧唧黏糊糊地，只求让他满意，没办法，爸妈走了我哥就是我的监护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说住校了，就是把我送到大西洋太平洋去我都没办法报警抓他。

我哥来了我满满一肚，我特别委屈，但被他罚怕了，泪都不敢掉，夹着趴在床上把里面的东西夹，但周叙是属畜生的，我都这样了他还不放过我。

什么？我十八岁已经成年了？有吗？我觉得我才刚刚三岁，要哥每天抱在怀里哄着才能不哭的年纪。

我着哭腔问他，“我还住校吗？”

他手指抚摸我嘟嘟的小，里面混作一团，他摸一下我就吐一，后来脆伸手去我，一一浅浅，让我自己抖着把脏东西都吐来。

我哥很快给我展示了他当然不止会打我这一招，掌凌地落在我、……还有各位上，一时间屋里除了我的浪叫和声，就只剩下啪啪不断的响亮掌声。

他这自私自利又怕麻烦到极的人，如果不是我喜我，本一都不会看我的，早就给我钱把我打发走，让我变成没爸没妈也没哥疼的孤儿了。

我不知自己现在跪趴在床上夹的姿势有多，挨完的合不拢，得往外嘟起来，我哥伸手轻轻摸我，我得浑一抖。

奇怪，我明明这么认真地歉认错，结果我哥我更重了，着我的一下下发了狠地，被他拧成长条又弹回去，我哭得嗓都哑了，浑痉挛搐着和他作一团。

他沉默的过程中我活跃的思维在无限发散，我哥我吗？他超。

我心里气势三米二，说来的话却成痿的，我狠狠唾弃不争气的自己，然后看我哥，讨好地把往他手里送，“哥，不住校好不好？”

到最后我鼻涕一把泪一把地乖乖认错，我说我们家哥说了算，哥想教训我就教训我，哥要打我我就撅掰好，把也来给哥扇掌，哥想我的话随时扒了就能来……我一定每天洗得净净，顺便把也用手指抠松，绝不让他多费半力气。

我像是长在我哥上不可或缺的一个官，我自恋地觉得是心脏，因为心脏只有一个，失之则死。

“唔……不了，不叫了……”

他手攥到我上，我这才注意到上面绑了东西，我哥不许我，又禁不住我求，脆拿领带绕着捆了一圈，现在涨了满满的，沉甸甸往下坠。

延在神经里，求生本能让我不断扭动挣扎，却也只是把在上得更。

“还大喊大叫吗？”他混不吝的慵懒嗓音钻我涣散的耳里，我得不省人事，在心里偷偷数自己了几次——三次，我哥一回我用三回。

周叙和周钰的名字摆到一起，虽然禁忌、有罪、冲动又尖锐，但更多则稠成一团、大而合，无论是德还是法律，都无法将我们彻底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