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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任意妄为,只好先罢休,绕过那块古怪之地,勉强算是把血给止住了。
「苍天啊……」
琉星累得趴倒在床边,久久未能言语,她枕在臂弯上,一旁就是平静的躺在床上的陆行,她突然生起一GU怒火,因为她没想到会花这麽长时间,还知道了更令人不安的东西。
她用食指轻戳陆行的脸庞,见他仍然不为所动,她说:「你该不会本来就知道你的心头血不易止住,所以才没让我第一时间帮你治疗的吧?」
他没说话,像是默认一样。
真是大胆,就算失血过多也无所谓吗?真是太乱来了,等你醒来我一定要好好念你,她这麽想着。
对着个不说话的稻草人自讨没趣,让琉星打了个哈欠,先前被压下的睡意又涌上心头,她忍不住闭上疲惫的双眼放任自己沉入梦乡。
一楼。
李行渊正举着手站在祈愿面前,「你看我的手,都没几块r0U只剩骨头了,刚才解冻的时候我简直吓Si了!这还是本少爷我这辈子第一次受重伤啊。」
祈愿直言:「谁叫你要离家出走,活该,以後你鲁莽行事之前先给我做好觉悟,不要到时候又在那边哀声叹气的。」
李行渊语一噎,想到那个身不由己的自己觉得委屈:「唉……不是,我也没说我後悔了啊,就只是感叹一下而已嘛。」
祈愿:「呵,等你真的断了手脚就会後悔了。」
「原来行渊是离家出走的吗?」
李行渊、祈愿:!!!
从门外走来的白铃冷不丁蹦出这一句,把李行渊跟祈愿吓得心头一震。
李行渊想着含糊带过,他挠挠脸颊,「呃……对啊,算是吧。」
难得白铃看出他的窘迫,她知道自己好像问了不该问的事,「看…看来…世家子弟也不好做啊。」
祈愿两手cHa腰叹了口气,还不忘瞪李行渊一眼,「是啊,不、好、做。」
李行渊:「……」
背後又冒出礼子乐的声音:「你们呆站着在g嘛呢?」
先是白铃,又是礼子乐,差点没吓Si李行渊,不过他好像没听到刚才那番话。
「没有,我们在吃早餐。」祈愿高举手中的乾粮先转移注意力,还向礼子乐分享,礼子乐摇头,「对了,琉星看过陆行的伤了吗?」
祈愿:「嗯,有琉星在他应该没事。」
李行渊:「啊,依我看这个房间就给陆行睡吧,他今天受伤太重了,让他一个人好好休息,也不知道他什麽时候会醒。」
白铃:「那晚上琉星可以跟我们睡,你们两个男生去睡我们那房。」
礼子乐:「这样你们三个人睡会不会不方便?要不两间房都给你们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