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则渊一只手护着他的后脑防止他磕到，另一只手搂着他腰将他向自己，一条他间，密不透风地压着他吻。

无后。她对外若是我的夫人，阿念就是名正言顺的世，来日承袭我的爵位，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今日不急，”季则渊伸手抱住他，如同狗崽一般在他上蹭，“再抱一会儿。我跟你说个趣事。”

“再说，介时各家侍卫都在，场面定是一片混，他真想杀我也不容易。只是……”晏惊棠伸手了他的肩膀，看他吃痛颤抖了一下，方才凑近了，轻声细语，“小榷儿今日胆敢这般光明正大地算计我，来日我必要好好与你算算这笔账，懂了吗？”

只是自己什么都没，无端被季则渊拖下，当真是冤得很。

李修宁有两条路可以选。

他眯了眯睛，偏蹭蹭晏惊棠的指尖，咧嘴笑：“主说谁是祸？”

晏惊棠抬起睛颇为无奈地瞪了他一：“你那么早就拉我下？”

晏惊棠鬓角浮起一丝薄汗，轻一抓住他的手指，似笑非笑：“不然呢？季小将军今日刚针对完我，转就在这儿跟我偷情？不合适吧。”

“自然是……唔……”后文戛然而止，晏惊棠猝不及防被他倒在床上。

“不必，”晏惊棠摇摇，“你既然决定了成事，便少生枝节，当心叫人看端倪，抓住把柄了。”

季则渊看他神就知他明白了，抚了抚他的发，在他发轻轻落下一吻，继续：“若是真如我所料，李修宁派的人绝不会暗中对你手，必是要众目睽睽，你我都在之时，将矛指向我，暗中伤你的。主现在在房中不见人，那他的机会就只剩下待会儿宴会结束，我们一同与林意之作别之时了。主今日可带够了人，需不需要我再调些人保护你？”

季则渊脸上笑容一僵，方才好一番互诉衷，再加上晏惊棠小榷儿小榷儿的叫，他险些都忘了自己现在的份，当真是误人。

他压得很重，晏惊棠觉得自己浑上下都动不了，唯有手指绷着抓他肩的衣裳，如溺者攀住浮木，挣扎着妄图求生。

这其实就是一个很好猜的抉择问题了。

季则渊手指略一施力，掐住他腰间的，轻易便叫他失去了力气。撬开他的，慢条斯理地在他中撵，，在晏惊棠几乎窒息的时候才松开。

晏惊棠难得见他这般模样，手指轻轻拂过他脸颊，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到而后，笑盈盈地注视着他：“快起来吧季小将军，您也该去大肆宣扬一番，好叫陛下知，你与定北侯不穆，这样，他才可放心信任你不是？”

其二：在宴会上演一场戏，假意刺伤季则渊，实则暗杀晏惊棠。晏惊棠若是死了，没人会怀疑是李修宁动的手，季则渊只会迁怒定国公府从而疏远李泽玉。再加上他与晏惊棠所谓的私仇也就不存在了，李修宁拉拢他就是手到擒来了。

晏惊棠闭着睛都能想到他会怎么选。

“什么？”

这位宸王殿下看着吊儿郎当的好相，实则也是个唯利是图，会为了皇位不择手段的，不然这些年也不会对晏惊棠如此冷淡。

“嗯……不……”

风转，当年他算计沈榷，如今也要被季则渊算计一遭了，这滋味当真是有些微妙。

“嗯。”

季则渊缓缓：“前些日我去了宸王府的宴，对李修宁好一通使脸，表明我与你有私仇，不可能与他同合污，主猜猜怎么着？”

季则渊轻轻一笑，吻了吻他的嘴：“那我等着。”

其一：在宴会上索派人杀死季则渊，他与李泽玉两边都不讨好。陛下问罪下来，作为宴会承办方的定国公府会被问责，但若是细究，李泽玉不可能在自己方举办的宴会上对季则渊下手，那嫌疑难免会落到他上。

晏惊棠的冠因为过分激烈的动作而脱落，满青丝披散下来，垂在脸侧，重的墨衬得面容艳若桃李，清透的声音染上一丝情，却有气无力：“今日真不成，我等会要与阿念一回去，不能叫她看端倪。”

季则渊轻笑，指尖拂过他的衣领，落在瓷白的锁骨上，如同拨弦一般轻挑抚，嗓音沙哑得带着几分勾引之意：“为何不能叫他看来，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季则渊悬在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名分不名分的于他而言并不重要，只要晏惊棠心中并无其他人就够了。

季则渊眨眨睛，一脸无辜地笑：“正好看看主在他心中的分量么。有个探告诉我说，今日李修宁极有可能在宴会上对我下手，且让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