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是最后到的。

语气充满了喜。

他着戚幸的下，等待着戚幸的意识回笼。他以为看到的会是一副被玩坏了瑟瑟发抖的小狗模样，事实上也差不多是如此：戚幸的长久地搐着，呼都一梗一梗的，江沉靠的近了一些，他就害怕得躲开，漂亮的睛里写满了恐惧。

戚幸失禁了。

漂亮死了。

戚幸第一次这副模样。

“……乖宝，让你也小小地一下吧。”

戚幸瞥到了那令人心惊的一抹白光，刚颤抖着发第一个“不”字，就抱着肚尖叫起来——

痛，酸，饱胀，麻木，尖锐……他觉那一被这些觉撑得要爆炸，他死死地抓着自己能抓住的东西，指甲地戳了江沉的手臂。好可怕。他吐着摇晃着脑袋，已经要疯了，只恨不能在地上爬。下面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觉，尽江沉已经收了雷电。好可怕，好可怕，他边翻着白边吐，上下三个都在往外。他的灵魂好像都跟着胡去了。

电光仍在闪烁。

指尖又是电光一闪。

可他怎么觉得不够呢？他的手不禁得用力了一。他要戚幸把这份恐惧刻骨里，时时刻刻都记得这份滋味。

“抱歉啊，宝贝，”江沉还在笑，脸上是一副毫无歉意的样，“刚刚下手没有轻重，电得太狠了。”

里似的。他着气，在戚幸的脖上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咬痕。

江沉笑眯眯的，手指摸到两人相连，又往下摸了些许，那里正是戚幸的女。

空气中传来一阵腥臊的气息。

接着，缤纷的彩回到了睛里，然后是声音，铺天盖地的，排山倒海的。他听见自己崩溃的哭喊声和阵阵雷鸣似的心。

刚刚江沉电的是他的前列，现在电的是他的前列和。

“好啊……”江沉由衷地发一声赞叹，抱着人在脖上落下几个黏糊糊的吻痕，“再一次给我看好不好？”

一小小的闪光。

“咿——”戚幸还没来得及发声音，珠就已经翻了过去。咙里是“嗬嗬”的气声。任何形容词都不足以形容这受。所有官能验到的滋味都在这一刻爆发，或者所有官都没有觉。他听见一片无声的空白，那么绵长，仿佛无限都变成了一瞬。

“咕……呜呜呜呜呜呜、呃呃啊啊……呜呜……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求你住手，求求你……呜啊啊啊啊啊啊！！”

真是……

“啊啊啊啊啊、呃呃……咿啊啊啊啊……”

闪电在指尖一闪，但不是戚幸的指尖：这力量并不来自戚幸。

“吧。”

噼里啪啦——

可怕的淡黄淅淅沥沥地洒来，打了两人的下，然后到了地面上。戚幸还在疯狂地痉挛、搐，扭成了不正常的姿势。

又是一阵呼天喊地的惨叫和哭。

电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