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发结束了，萧玄璟的哭声渐弱。

瞧她的顾虑，萧玄璟猜测：“是想问我，关于姨母的事？”

“怎么了？”萧玄璟侧过，借着床的烛光看她。

贺栀宁静静看着他，没有促，嘴角跟着萧玄璟的情绪变化，也微微扬了扬。

她暗想，在他小的时候，姨母应该很疼他。

于他而言，最难熬的时光已经过去了。

“我……哎呀……就是……”贺栀宁吞吞吐吐，说不个囫囵话。

上1次萧玄璟哭成这副样，是前世，她死的时候，他抱着她的尸，哭得肝寸断。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贺栀宁脑海中突然冒1个大胆的猜想，可她不知如何跟萧玄璟开，于是逐渐焦躁，动来动去。

贺栀宁摸了摸他的，“玄璟，世间因果，早已注定，姨母在天有灵，1定不希望你为她伤心，为她的死自责。姨母那么你，若有来世，你们会再相遇的，到时候，我们1起守护她，好吗？”

“如果我听母后的话，如果我不贪玩，母后就不会打我，姨母也不会为了护我，生生挨下那1鞭，不会……”

贺栀宁从未料到，姨母的死，是萧玄璟心里1迈步过去的坎。

可没1会儿，萧玄璟的眶变得1片，1滴的泪猝不及防砸下，砸到贺栀宁的手背上。

终于，他从贺栀宁怀里抬起，“你说的对，我们还会再相遇。”

萧玄璟微微仰起，将泪意憋回去，然后1把抱住贺栀宁，低声喃喃：

姨母看到，也会替他兴吧？萧玄璟在心里默默问自己。

得贺栀宁心尖狠狠1震，“玄璟？”

如今，他有妻儿相伴，他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人。

她不知往事，不知从何劝他，只能轻轻抚着萧玄璟的脊背，安抚：“姨母那么疼你，不会怪你，不会怪你的……”

“说吧，我听着。”萧玄璟伸手将她额边的碎发捋至耳后，语气轻快。

萧玄璟没有说话，失控的情绪却慢慢稳定了下来。

“能跟我说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贺栀宁从他的里捕捉到了几缕忧伤，连忙握住了他的大手。

他垂着睫，陷了沉默。

提及姨母，像是到了萧玄璟内心某个柔的地方，邃的眸里瞬间染上1抹郁。

说着说着，萧玄璟呼逐渐紊，泪如雨下，整个人濒临崩溃。

“你还有位姨母，是吗？”贺栀宁抬问他。

贺栀宁轻轻。

看着萧玄璟红的双，满脸泪痕，贺栀宁心疼地捧住他的脸，“夫君受苦了。”

“姨母，她……”不知是想到什么，萧玄璟忽然又笑了。

“是我害死了姨母，我真该死！”

“是我，是我害死了姨母，是我害死了姨母……”

他又抱了贺栀宁很久，“阿宁，两世，姨母两世皆因我而死。”

萧玄璟从回忆中拉回思绪，声音闷闷地：“我确实有位姨母，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玄璟？”贺栀宁晃了晃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