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趁人之危啊。”祂翘着脚说。

“所以你允许我把你推倒在船上？”我说。

“对啊。”祂说。

“我们的用途，并不是被用来抚摸。我们也本来就不应该被凡人碰，不习惯是正常的。”祂说。

“喜吗？还是讨厌？”我欺上祂的，“有本事就用法力把我下船啊。哈！”

”

“说什么傻话。”欧西里斯用白对着我。

“关我事。”我说。

欧西里斯苍白的，修长的小平放在另一条的膝盖上，打开的下让人想不看都难。这已经不是有没有礼貌的问题了……虽然祂是冥神，这里是冥界，祂怎样就怎样。

“所以我是第一个这么摸你的凡人？”我说。

动间，麦克泰特船都快翻了。就在我着欧西里斯的腰肢，掀开祂的裙的那一瞬间，那只黑猫从祂的裙里飞了来，伸爪，往我脸上一抓。

欧西里斯的反应好玩得。我忍不住又朝他柔的脚底板里抠了一下。

我才不想看男人的下面呢！掀裙这行为所带来的快乐并不一定源自于看到里面长什么样啊。

“我没同意啊，是你自己这么的。”祂说。

“唔……！”欧西里斯一抖。祂有些气恼地看着我，“就叫你别摸，觉怪恶心的。伊西斯都没这样抠过本神的那里。”

“就这么简单？”我说。

“你全上下到底有哪里是不的？”我说。

“哎……！”欧西里斯的肩膀了一下，微妙的表情，“……很。”

“……”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的对话陷了某死胡同里。我不知我想求证什么，祂也不知我到底想从祂那里得什么答案。算了。

“不是很想看吗？给祢看啊。”祂笑着把打得更开，下朝着我的方向了一下。那只猫咪赶到祂的中间，遮住我不想看到的地方。贴心哪！

“这不可能。”祂说：“我没带别人坐过冥船，这不是我的职责。凡人只能仰视我，因为我决定它们死后该去哪里。我不会让任何人碰我。”

欧西里斯迟疑了一会儿，貌似是想了一下，才。“嗯啊！”

“对啊。”祂回答：“我保护我最忠诚的第一信徒有什么不对吗？你可是我神迹的见证者。”

“……”我觉自己的睛已经受到伤害，我被侮辱了。

“因为你信我。”祂想了一下以后，说：“你在现代呼唤我的名字。你是四千年以后，第一个这么的，也是唯一一个。你的信心就是我法力的来源。只要你想，我能让你和我一起永恒不死，因为你也能使我永恒不死。”

“嗯？”欧西里斯把那只着戒指与金镯，骨节分明，手指细长，指甲的形状与泽都像是贝壳一样的手伸了过来。

“不然，祢的手过来。”我说。

“谢啦，芭丝特。”欧西里斯坐直了。黑猫回祂的上端坐着，两放光地看着我。

“所以你保护我？”我再问。

我一把抓住祂的手，放在我的膝盖上，把祂的手翻过来，用指往欧西里斯的掌心里比划。

“啰嗦，你以为我喜。”看祂那个样，就知

“对啊。”祂回答。

“为什么？”我把一只手指放在祂的掌心里，另一只手抓着祂没有温度的手，看着祂。

“为什么？”我又问。

“除了我？”我问。

“呃啊，痛痛痛──！”我往后坐倒在地。

祂握住我的指，澄澈而晶亮的金眸直勾勾地看着我，“因为你信我。”

“我没法力了嘛。”祂的神情看上去竟然有委屈。

欧西里斯这个神的经历也是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祂现在到底算是死的还是活的？这一很薛丁格，暂且下不表。

祂是个神，尽不穿鞋，脚底却非常白净，不染尘埃，甚至带着祂上的沉香与没药味。明明就是男人、不，男神的脚，却让我很想再握住……

“祢把脚合起来好吗？”我说：“里面长啥样我都看光了。丢不丢人。”

“所以全上下埃及的四百万人，都可以像我一样，把你倒在船上，看你的光？”我说。

“我的手握起来舒服吗？”祂看着我，笑眯眯地说：“你要握着我的手多久？真的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