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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去,整个医院都被包进了花海里,我连进去的大门都找不到。站在楼下呼喊了好几声才看见一处花帘在那不停抖着,我伸出触手清理那块地方,摘下的花枝在我身后也堆成了山。
门后不是那些像是睡不醒的军雄而是贾彦那家伙,雌虫换回了那一身黑色的皮风衣,显得禁欲又飒爽,笑着问了我一句这里的春天好看吗。
我打了好几个喷嚏,抽出手帕捂住鼻子瓮声瓮气的说:“好看是好看的,就是花也太多了。”
雌虫笑得前仰后合,我以为他又犯病了,试图从他旁边挤进医院里,雌虫却直接把我扑倒在花海里,主动吻上了我,急切的掠夺着我的空气,我一时不察被他吻到险些窒息,被他放开后愤愤的咬了口雌虫的喉结。
正欲说什么,舒那惊天动地的哀嚎就传了出来,我听着他抱怨又要去找后勤部要钱修缮被损坏的医院时下意识抬头,看见确实有藤蔓扎进了楼体里,不少花从病房的窗子里挤了出来,只能说幸好医院的病房大多是空的,出现被花海埋到窒息的倒霉蛋的可能性很低。
为了处理那些粗壮的藤蔓们医院停业了半天,舒找出来在前线使用的热武器们,带着医生病患一点点把医院从花海的包围中解救出来,一个上午过去从医生到患者几乎都累的抬不起手来,就连贾彦都坐在我旁边不停喘着粗气。
而我们艰苦劳作的成果,被贾靖那突然发病家伙给毁掉了,不知道他怎么还有力气爬上顶楼玩蹦极的,刚好就掉进我们堆出的花山上,毫无悬念的刚被清理干净的医院又被花海埋了一半,舒气疯了放出触手就去追贾靖,被没有精神力的雄虫用体术狠虐了一波,围观的虫子里锐笑得最大声。
我只能说当初选择努力学习果然是正确的。
在这险些让我得过敏性鼻炎的春天,我的蛋破壳了。
我才刚睡下不久,曜就把我摇醒了,一脸惊喜的指着怀中的蛋,指甲搔刮蛋壳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找齐了自己的衣物,犹豫了很久将伍德的军牌也堆了进去,松松的围在蛋周围,希望里面的幼崽感受到雌父雄父的气息后能加快破壳,里面的幼崽也确实加快的磨爪的动作。在我屏住呼吸近半小时后,蛋壳上终于出现了一道大大的裂缝,幼崽开始不停顶着那块蛋壳,直到那完整的蛋从中间分开,挥着爪子的幼崽顶着蛋壳不停晃着头。
我取下那块蛋壳,皱着脸的胖崽子伸手蹭着脸上稀薄的蛋液,睁开的眼睛是熟悉的绿色…他长得不大像我,很像被我放进黑荆棘里的雌虫。
幼崽皱着脸在空中轻嗅着,从蛋壳里爬出摸到那块黑色的军牌,开始嘤嘤叫着,大大的眼睛里蓄满眼泪,最后嘤嘤哭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将悲伤抑在胸口里,把我的幼崽抱在怀里轻轻哄着。没有发现雌父的幼崽抓着我的衣服哭得不行,声音渐渐低了一些。曜往我怀里塞了个奶果,我轻轻劝着幼崽,把奶果刺破一个点,直到他眨着盈满眼泪的大眼睛,开始喝起奶来。
皮卡箱里静静的,曜将他为幼崽做的衣物都找了出来,摸出针线开始修改。我在皮卡里慢慢走着,嘴里哼着小时候雌父哄我入睡时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