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坐在蒋鸿京旁边，伸手拍着他的肩膀，发“咚咚”两声沉闷的声响，“蒋哥。”他又看了一叶洲青，“你了国，可别把我们忘了。”

其他三个人也跟着附和。

两人走包间的时候程然他们都已经到了，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在讨论等会儿要把谁醉。秦硕看到蒋鸿京领着人来，夸张的“哎哟”了一声。

叶洲青拿蒋鸿京袋里的钥匙给对方，然后扶着蒋鸿京上了车。

叶洲青刚举起杯就被蒋鸿京抢了过去。

叶洲青偶尔搭几句话，然后埋吃菜，吃着吃着，菜凉了，桌上的酒瓶也都见了底。他抬一看，几个男人都醉倒在了餐桌上。最后还是蒋鸿京先清醒过来，给几个人都叫了代驾，然后在叶洲青的搀扶下一起走了兰亭斋。

叶洲青一愣，转过震惊地看着蒋鸿京，脸上划过一丝茫然。

“唔……”蒋鸿京的脑袋拱着叶洲青的颈窝，像是一只跟主人撒的大型犬。

漫长的安静过后，一阵刺的灯光破空而，照亮了漆黑的街。

几个人笑着打趣他，蒋鸿京也不恼，一会儿一个全都给醉了，在场只有叶洲青得以幸免，他不怎么喝酒，只是埋吃饭，长长的碎发挡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他脸上的情绪。

蒋鸿京轻笑一声：“就去几个月，别整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我知。”

几个男人喝醉以后少了几分不着调，都变得严肃起来，醉醺醺的脸上都带了几分追忆青的怀念与忧愁。

“我们倒是还好，你这都要国了，可比我们惨多了。”

“谢谢，蒋先生。”

“蒋队长，什么时候我们的心如止战队能再一起好好打一场？”问话的是温森鹤，他们五个人中的时候组了个游戏战队，因为蒋鸿京打得最好，理所当然的成为了这个小队的队长，几个人拉了个群聊，蒋鸿京把群名改成了“心如止”，被嘲笑了好一阵，说他去跟老年人取经去了。

他和叶洲青坐在路灯下的长凳上，脑袋被叶洲青扶着靠在肩，吃饭时脱下的围巾已经被叶洲青重新好，遮住了半张脸，只邃的眉。叶洲青在看手机，不知在想些什么，垂着的时候可以看清楚密翘的睫，扑闪扑闪的，嘴里呼来的汽转瞬间就变成白雾，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孔，恍惚就像是梦境里虚无缥缈的过路人，明明近在前，靠近的时候却会陷迷雾里。

“怎么啦？”

“说多了都是泪，不提也罢。”

“我下个月要国了。”

叶洲青被调侃得脸红，手足无措地躲在蒋鸿京后，任由自己被牵着手落座。

国？

“打什么打，你们不用上班的吗？”蒋鸿京回答得毫不客气，把几个人都噎了一下。

“带着这么个小人儿，换我我也不来。”

是代驾来了。

“到时候回来记得找我们聚一聚，把你的小人儿也带上。”

“碰个，要拼酒找我。”

“嗯？”

“你什么时候开学？”

严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一瓶白兰地，兴冲冲的招呼大家举杯。温森鹤靠在椅背上，看着蒋鸿京给叶洲青夹菜，笑得意味长。

得到肯定的回应，蒋鸿京终于安静了下来。

程然啧了一声，“不说这晦气的话，来来来，小人儿，跟哥哥碰个杯。”

“哎哟喂！怪不得之前怎么叫都不肯来，蒋少，你金屋藏啊！”

……

“叶洲青。”蒋鸿京突然很轻地念了他的名字，低低的，却很清晰，像是对挚的宣誓。

“等我回来。”

“就是就是。”

夜晚的风很大，呼呼地刮着，只是在风里站了几分钟，蒋鸿京的脑就清醒了不少。

“谁有空下个月来看我演，我参加了一个小型吉他表演。”

“三天后。”

蒋鸿京很，说话时有气无力的，像是在撒。这个想法刚冒来叶洲青就忍不住勾起嘴角，吃吃地笑了起来。

“话。”蒋鸿京锤了他一拳。

“哎呀甭提了，我老天天我学习这个学习那个的，烦都烦死了！”

“行了行了，都坐都坐，这菜都好了。”

“好，我会等你回来。”

“，吃你的饭。”

“哎哟哟！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护上了，你真玩不起。”

“叶洲青……”他喃喃的在叶洲青耳边喊他。

“家里的司机会送你去上学。”

“我还想让队长带我打游戏呢！我都好久没打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