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周围都在转，只有你不动。我看着。”宋域捂着嘴，克制自己别在这里吐来，“你看到解南石了吗？”

宋域则是抱着蹲了下去。气得杜安辰差没想踹他一脚：“嘛？有人来救你还不好？就非得是解南石？”

和那时的受相比，下实在是太过混，太过拥挤。宋域所除了杜安辰皆是虚无，却又觉自己会被那些奇怪的东西挤压得扁碎。

就在解南石陷迷茫中时，杜安辰的声音唤醒了他。扭看去，不光是这个明艳的红衣女，不远竟是还蹲着宋域。饶是解南石自问心韧，这会儿也难免心中激：“你们怎么……”

“你是被人推来的。”

解南石也在琢磨这方天地。自从这里，解南石的心就得很快，说不清是心中对父亲隐隐的期待，还是法修行带来的不安。

“这倒霉少爷被人推来了。我来护他安危。找到你，大家就更稳妥一些。”见解南石无恙，杜安辰恢复了往日的御本，说话又快又冷。

“为了不让你死。”杜安辰的脸沉得可以滴来。

他也不知自己的动作算不算是走，他没有走的实，如果手也跟着动，说是爬了起来好像也没有什么违和。

杜安辰则是又站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我也这么觉得，这儿和唐崖说的完全不一样。”宋域觉得越来越奇怪了。有些话不能对杜安辰说，但宋域甚至觉得这里也不是归墟。

“没看见。”想起这事杜安辰就觉到一彻骨的冰寒，“就看见突然有一只手现，把你推了来。”

“我不能让你死。”这六个字杜安辰说得很定，“解南石也来了？”

杜安辰虽然不大乐意，但还是承认：“那个药确实厉害。一路上我都只是在猜你们必定是跟着平安司一起走的才一路跟着，倒是一直没发现你和解南石。”

宋域有痴呆，这药是不是bug了！连找人第一名的杜安辰居然都会失去他们的踪迹。幸亏剩得还多，充公充公，宋域觉得这药以后肯定有用得上的地方。

“解南石！”都这样了，宋域脆放声喊了起来，“你人呢！我快死这儿了！”

“谁？”

作呕。脚下也没有踩着什么的，宋域甚至不知自己是不是站着的，是不是还能正确地分辨上下左右。

宋域极其意外，扭看向后：“杜安辰？！你怎么在这儿？”

宋域的buff时效已经过了，那解南石的也一定是。杜安辰可以找到他，那也一定可以找到解南石。宋域心无旁骛地盯着杜安辰的背影，努力地用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你之前挂职平安司，来过这里的镇妖关吗？”

他只希望自己能尽快和解南石会合。不然死在这儿了都没人知。

嗯？松开了？

“解南石！”杜安辰突然声叫，然后果断地松开了宋域的手，奔向前方。

他还记得自己在永熙州外，被瞿克拥内的归墟裂隙时的受。那是一望无际的黑暗与孤独，他行走在无数碎片却只是过客。

“那你就为了保护我，跟来了？”宋域居然还有动，原来自己的银大也很在乎自己嘛。

他自问见多识广，却不曾踏过这样怪异的领域。符法剑气使全如泥海，别说东西南北，简直不辨过去未来。

“没有。你还有心情说这个？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杜安辰没空陪宋域在这里耗，一把将人提了起来。毕竟是修行中人，杜安辰的底就比宋域好得多，就算周围和脚下的景象都一直在变幻，他的脚步也一直稳稳当当。

就是时效短了，才15分钟，得接连开磕。

“没有。”杜安辰搜寻解南石的动作很是急切，“不过这里肯定不是第三层。”

宋域疯敲小木鱼，蹲下蜷缩成一团，尽量不被这糟糕的眩吞没。

解南石的眉皱了一下，显然也是注意到“被人推来”这一。只是宋域先行发作：“既然是护我安危，你不应该是和我站在一起？”

杜安辰看了他一，真的走向了宋域，然后将这个倒站不直的人踢了一脚。宋域一个踉跄，用一个类似狗刨的姿势就扑向解南石脚边。

“你不知？”

“你是白痴吗？”终于，有一只手用力地稳住了宋域。

宋域被拉着，盯着杜安辰那耀的红衣，总算缓过来了一：“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