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在过去十二年间并没有因为任何原因被老师训斥过，但既视如此烈，宋行上若有若无的威慑气息压得他不敢提异议。

怎么先生、先生要他说这些啊？！他明明也只是第一天过来上班的，什么都不懂，就只是刚才说了这么几句话，都快羞得能找个地脑袋去了。

要在先生面前，像推销一件摆在商场货架上的小零一样，向先生推销自己的吗？

宋行的手指在沈之遇粒上停住了。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圆饱满的球，又上移视线与偷偷抬起的沈之遇对视。

沈之遇被他得了。

沈之遇的双手突然握上他的手腕。

“先生，我的是粉的，比喝用的、瓶都，吃去会很舒服的……”沈之遇捉着宋行的右手使不上劲，好在宋行合他，才能牵过来放在粒上。指腹被他捉着过粒。

沈之遇咬了咬嘴，脸上燥得一片红，手不自觉地藏在背后，低着，像第一次犯错事时被班主任捉到办公室里训话时忐忑不安的坏小孩。

他用指甲抵着沈之遇粒中央的孔，轻轻搔刮一下。

沈之遇磕磕地说，“我的很有营养，小宝宝如果每天都喝这，尤其是生病的时候，也会快一好的……很多、很多人，都会想要吃的……”

“先生，您先尝尝……求您满意……”

行怕他呛着咙，舀了一碗玉米汤让他喝下去。他小声说了句谢谢，捧起瓷碗，将下抵在碗沿下面，小小地抿去，还是不小心沾上一圈黏糊糊的淡黄。

沈之遇的全抑制不住颤抖，在一位先生面前主动袒是他从未过的事，他张得差将扣重新系上，羞耻情绪从腔一直蔓延。

他望着觉得自己放了狠话后怂兮兮垂下的沈之遇，心里一回滋生起要逗小孩的意思。

宋行仍旧不为所动，挑眉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宋行不敢把小孩急了，差些就要开放过他。

“……啊？”沈之遇想不到自己第一次上门服务，就碰上一个大乌龙，顿时有慌了，想不这位先生下一段话要说些什么。他颇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的衬衫下摆，半边扎在里，半边却是已经来了。

沈之遇一心想让先生对他到满意，可他都说这么多了，还看不到效果，睛都红了一圈。

可是这大概是每一位来卖的双人都要接受的，而且先生对他好，已经没有特别为难他了，如今问这些话，也只是当真好奇……

纽扣解到最底下一颗的时候，他忍不住并拢了。

“我……我的比其他都要甜，是香、香的，不会腥，尝起来也不会很腻……”

宋行好整以暇地听着。

“你别担心，我没有觉得你不好。事实上，我并没有尝试过双人的。”沈之遇真假掺半地重新组织语言，“我打电话向人订购的时候，以为是普通的，想不到差错地将你订过来了。”

宋行下一句，“由于我之前都比较习惯喝其他品的，如今不小心将你订了过来，虽然不至于再退还回去，但我也想知，你的比起其他品的来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他伸粉的，尖沿着嘴了一圈，得艳艳的。还残余一汤没被他注意到，一抹在他嘴角。导致他与宋行解释的时候，宋行的睛都没从他嘴边移开。

突然很想知，沾在这人嘴边的玉米汤会不会比用大碗盛着的更甜一些。

先前准备的说辞经过这一搅和后被宋行尽数咽下。

可先生的视线往他前裹着白束衣上轻轻一扫，他竟然清晰地受到一从来未有过的，在很重要的人面前主动难以启齿位时，由本能激发的兴奋。

逗一逗就惊慌失措地像只兔。

却见到沈之遇将手指抚到领，指甲碰透明的塑料纽扣，发清脆的碰撞声。他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沈之遇绝望又难过地将自己的话说完，后的余韵仍在脑中漾。

随后，他扯开束衣，将自己上隐瞒得很的、就连抚也很少行的两颗球来。香味从两颗球里溢来，果然是粉的，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

更郁甜腻的香味顷刻间释放来，宋行整只手都被他孔中的淋。空气中也裹上黏腻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