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那女人就一直疯疯癫癫的，一个人在附近游。

“……老杨他妈在的时候，跟他老婆不好。老杨自己又不事，除了上班，家里其余事都不，就烟打牌。他老婆嘛……就是个不会想的，钻了角尖，长期那个……哦，抑郁，现在是叫抑郁啊？反正家生活不顺，长期抑郁，把自己整神经了，然后才被离了……这要是我，我不能够。”

我一边观察着那鬼婴，一边和大絮叨，从她断断续续的话里，我听原由来了。

至于疯女人，她是外地人，父母亲戚都在两千多公里外。

据刚才那大的说法，老杨的父母已经去世了。他和疯女人有个孩，但因为离婚后，老杨自己不会照顾孩，就把他十几岁的儿送到他家去带，每个月给他一千块钱的生活费。

他本也不是什么有钱的主，自己又打牌喝酒，让他后半辈去照顾一个疯女人，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她可能意识到什么，便不再谈老杨家的八卦，而是一边念阿弥陀佛，一边赶走了。

血缘的气息。

“我不是，我是来找朋友的，我以为他在你们那儿打牌，没想到遇上这事……”

救护车来的时候，那鬼婴避让了一下，与此同时，像是终于锁定了什么目标，它立刻离开麻将馆，顺着外面的大，开始往右侧爬。

女人娘家父母已经老了，家里事儿由弟弟主，自然也不可能，将已经四十多岁的疯接回家养。

但老杨还是有儿良心，隔三差五，会给疯女人理个发，冬天给些被，偶尔些剩菜剩饭，但绝对不会带家里常住。

我边不远站着一位大，我记得，她刚才也是坐在麻将馆里的一员，我便招呼了她一声，跟她打听：“……，老杨住哪儿？他家里还有哪些人？就这么死了，家里老婆孩可怎么办。”

由于这个原因，老杨就跟她离婚了。

大一边说，一边抬：“我家那，要是敢让我不顺心，我就让他也别想好过！谁怕谁啊？都是第一次人是不是？咱人，不能自己把自己疯，要给自己寻找活路，咱得学会快乐……”

这时候救护车也来了，但没什么用，人毕竟已经死了。

离婚后，那女人就彻底疯了，越来越厉害，最后跟个傻差不多。

也就是说，现在鬼婴如果要循着血缘害人，那么老杨那个十几岁的儿，应该就是它的下一个目标。

那大看了我一，：“他哪有老婆……是你啊，你刚才是来找老杨的？”

“哦，这样啊。老杨家就住在后面六栋啊，他父母早就去世了，老婆离婚了……前段时间也死了！他这个人啊，对我们这些朋友啊，都仗义的，就是……反正谁这辈没过亏心事呢……”

那疯女人原来是老杨的老婆，是个外地女人，因为家生活的一些事情吧，后来神就有儿神经兮兮的。

老杨自己也嫌丢人，但也不可能跟一个疯复婚。

总之两边推球，一边说离了婚，跟自己没关系了；一边说照传统，嫁去就不了。

然后可能是老杨的，也就是鬼婴的姑姑，再接下来，可能是老杨的孩……

说着，她似乎想起什么来，嘀咕：“……这事儿有些邪门儿，老杨的那个疯女人上个月刚死，老杨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