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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你都不会先骂我,你不会随便苛责我,你总是这样守护我。你都要把我宠坏了,我的好兄弟。
多奇怪。他明明是那麽害怕让人失望的人,他分明是那种讨厌别人责骂自己的人,可很多时候他会期望着野冶骂他、拍打他。野冶骂他的时候声音不会特别的凶狠,因为他本来就是个凶不起来的人,他拍打的动作也总是很轻,好像怕会拍坏他一样,阿真一直都知道的,野冶对他的小心翼翼,对他的温柔,他是这样好的好兄弟,好朋友。
他多喜欢野冶这样对待自己──大概是因为被责骂被拍打着,会让他有种,自己真的被野冶深Ai着的错觉──多可怕的错觉。
他怎麽能够拥有对方好朋友的资格又奢望拥有对方Ai着自己的证明呢?为什麽要这麽贪心呢?阿真有时真害怕自己的情感。人真是贪婪。真是贪婪。
跟野冶谈完後阿真回了房间,少年已经洗好躺在床上等着他,他有些Sh的黑发在灯光下发亮,他猫眼似的大眼睛瞧着自己,里头像藏了一千万个秘密。
那夜他又跟少年za。za。而za的时候他常常想起野冶。
想起野冶的关心,野冶的责骂,野冶的陪伴。
想起野冶对自己的外貌总是有点自卑,像今天,他又自卑了──在他看到少年时,阿真敏锐的察觉到野冶似乎有些羡慕少年的外表。你羡慕什麽呢?他好想问野冶。很多次,阿真都想跟他说,不会啊,你很可Ai。你非常可Ai。
在少年的身T里ga0cHa0时他想──「你真的很可Ai。如果你不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我会追你。」
我会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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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住了下来,安静的,乖巧的,跟在夜店时不太一样,跟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不太一样,他从一只有点野的小猫变成乖巧的家猫。最叛逆最坏的时候就是在床上,他真是个好床伴,且平常乖巧的让人Ai怜。
他在阿真要出门上班前还赖在床上,慵懒的给他一个飞吻,会在阿真回来时软软的蹭过来要抱抱,偶尔帮他搥背,常常对他撒娇,少年真的是个让人满意的小宠物。
是的,他把当他小宠物看待。而少年并不不反抗这样的地位。他有时在床上会故意喵喵叫,像真把自己当只猫。阿真很清楚的知道少年对他没有Ai。少年很聪明,表现出来的态度非常刚好,刚好的让阿真知道他的想法。
阿真照顾他照顾的很开心──因为照顾着他他就有理由让自己忙碌,让他的大脑忙碌,让他的身T忙碌,让他不会再想些有的没有的。
跟少年同居的日子里,野冶有些沉默,他很T贴的把房子大半空间让给阿真跟少年相处。他偶尔也会跟少年说话,但大都是随口聊聊,他非常能抓到如何跟朋友的情人相处到如何程度。这样的T贴让阿真觉得感谢却又觉得胃部灼烧。
他们相处依旧,但明显可以说话碰面的时间变少了。就好像他从前跟每个人恋Ai交往时一样,野冶总是不会去计较他跟情人相处的时间b较多──本来就是这样,男人有衣服时就会忘了手足,该是这样的。
可他又想多跟野冶相处。
阿真厌恶自己,无b厌恶。但他知道他这份感觉无人可以诉说──因为他最好的朋友他也无法说。
少年好像知道些什麽,在有时候他们za时少年会故意叫的很大声,结束时他会吻着阿真的头发,灵动的双眼内带着不知道该是嘲讽还是同情的笑,「欸,你好可怜喔。」
他这样跟阿真说。阿真听到这句话只会选择闭嘴。因为他是个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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