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那微凉的抚摸，额复又变得，宋韩难受得睁了睁。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女儿。

脑袋得要命，却觉得冷，整个人烧得没剩多少意识，一会儿梦沉沉睡一会儿又醒一会儿，反反复复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发的额贴上什么微凉的东西。

“爸爸，今天下了好大好大的雨哇！”

在听到男人的呓语后，那只盖在男人上的手才拿开，停了一下，朝床里面伸过去。

“爸爸，瑶瑶可以自己走，爸爸牵着瑶瑶走。”

不仅如此，4岁的她从来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没有妈妈，仿佛只要有爸爸在，这个小家就已经足够幸福了。

好像是手。

是瑶瑶的手吗？可觉又太大了些，那只手分明可以盖住他整个额——贴着他的肤，似乎在替他测温，然后慢慢抹掉他额的汗，挪开了。

“没关系，爸爸抱一会儿。”

怀抱里的小萌就像天上闪烁的小星星，藏在他乌云密布的内心，每当他绝望到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她总会从云雾里透微光，给自己的心脏注一线温的生气。

“爸爸！”

直到梦里的那只手盖住他的睛，看不见光了，他才消停下来。

宋韩和幼儿园老师礼貌地打了招呼，抱起瑶瑶朝家的方向走。

宋韩安静地听着，心里一个想法随着瑶瑶稚的声音越来越明晰，那就是他不能让瑶瑶因为宋立治的事受到任何牵连，他要跑，带着瑶瑶一起跑。

他哪就知，小丫在男人边睡得可香甜了，因为空气闷还把夏凉被给踢开了。

宋韩刚走到幼儿园门，一个小小的影便跑教室，宋瑶穿着可的小黄鸭款式的雨衣雨鞋，开心地向他飞奔而来。

他想自己可能是发烧了。

会是谁呢。

宋瑶就是宋韩活下去的动力。

宋韩以为又是在梦，瞳孔无神地晃了晃，耷拉下来，又费力掀开。

他几乎一合就昏睡过去，到半夜以后反复冻醒了几次，扎挣着去柜里摸条秋冬季节的厚被盖上。

两细长的手指夹住夏凉被一角，轻轻地向上拉，盖到了小丫的肚上。

“……”

“是嘛，瑶瑶喜下雨吗？”

宋韩单手托着瑶瑶，瑶瑶乖乖抱住宋韩脖，把今天老师在班里讲的童话故事用她这个年纪的语言复述来。

他记得睡前关了灯，可现在房间却怎么亮晃晃的，睛睁不很开，隐隐约约好像看到有人守在他边一样。

他有多瑶瑶，就有多怨恨宋立治。

宋韩回到家先照顾瑶瑶吃饭洗漱，给她讲故事哄她睡着觉，又起去把中午和晚上没刷的碗一起刷了，最后那力气用完，才扶着床爬上了床。

瑶瑶依偎在他怀里，粉嘟嘟的小嘴喋喋不休地叙述着今天在幼儿园里发生的每一件事，这些在别人听来很平凡很琐碎甚至很无聊的话语，对宋韩而言却永远也听不够。

虽然他不得今晚就离开余城，但想来应该是没办法了。

宋韩蹲下来，一手撑伞，一手朝前伸，将扑过来的小萌接自己怀里。

嘴里呢喃：“瑶瑶，别吵醒，瑶瑶……”

些托费。

抱着她她才不会看到自己走路不方便。

反正曾经找上门的债主很多，逃跑也不是第一次了。

令他欣的是，瑶瑶一直都是个懂事乖巧的孩，上学放学从来不吵不闹，每天早晨同龄的小朋友在幼儿园门缠着家长的哇哇大哭的时候，瑶瑶已经背着她最的凯猫小书包跑教室和老师打招呼了。

尤其这次的情况和以往完全不同，不跑不行。

就这么睁睁，又闭上，再睁睁，再闭上，重复了好些遍。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对他而言还是太过混，不论是还是神，都承受不住这么沉重的打击，再加上风雨淋，本不是很壮的一下就病垮了。

“超级超级喜！”

一想到那个男人，宋韩禁不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