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看了齐羽一，不是他看不起齐羽，而是齐羽现在的模样说这样的话确实没有任何的威慑力。齐羽方才从陈那黑漆漆的眸里看见的是一悲哀，现在看见的却是只有嫌弃，不由嘟起了嘴，：“拼了我的命也不会。”

“爸爸……这？”齐羽询问地看向陈，陈：“你着他的脸，可以在附近散步，方便你养伤。等回到杭州，再把面撕下来。至于我为什么留着他，不杀……”

黎簇家的门被打开了，还好，齐羽看见的不是黎簇的尸，只是这个少年现在被绳绑成一捆，嘴里似乎被了东西，鼓着的腮帮上还有不少伤痕。黎簇在看见陈的时候，明显有些恐惧，但是在看见齐羽现的时候他明显就激动了，嘴里“呜呜”地不知想说什么。也对，任谁看见一个绑架了自己，还领着另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现，都会觉得自己是要被取代了吧。

“小，去饭，三菜一汤。你要是敢跑去，我就立刻打烂你的脑袋。”陈划断了黎簇上的绳索，黎簇呜呜地叫着，他的手脚已经有些麻了，好不容易挣扎着吐嘴里的布，还没上两气，就被陈踢去了厨房。

只是，在齐羽起床小解，看见镜里的人时，还是不免大骇，镜里的人……竟然是黎簇！或者说是黎簇的脸！

“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折辱你。”陈轻轻一叹，这一番话似是对齐羽在说。陈救齐羽离开解宅后，就将他泡了药池中，缓解那烈媚药的效果，尽齐羽同陈玉楼的面容也有几分相似，但他并没有对齐羽那样的事情。启红折辱陈玉楼，陈也好不到那儿去，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对陈玉楼的伤害不比二月红少。

“哦。”齐羽立刻闭上了睛，其实从地牢来后，对于打针这两个字他才是不屑，只不过他也知见好就收，陈能给他炖汤唱歌，已经很难得了。

陈关了桌上的台灯，他在黑暗中呆了许久，才离开了房间。这一晚，齐羽睡得还算好，第二天天亮，就看见了来给他检查的医生。

“把你养大，可不是让你瞎折腾自己的。”陈在他上戳了戳，：“快睡觉，不然让医生来给你打针。”

当齐羽神志不清地唤着他的名字，膨胀的望得得灼人时，那是陈第一次从齐羽上看见陈玉楼的影，可他很清楚这是两个不同的人。

齐羽忽然意识到他并不是在医院，而是在一家私人诊所，用的也是假名。不过这也能理解，他们现在应该还没长沙，陈又是国际通缉犯，当然得低调。

“爸爸唱的很好听……以后，有机会希望还能听。”齐羽说完，便挂起了微笑，也不再动弹，似乎真的睡了。

“爸爸。”齐羽的轻轻地枕在了陈的肩上，：“我也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齐羽是他养大的崽，陈玉楼是他错过的人……

“闭嘴。”一颗石弹从陈手里飞，直接将黎簇耳侧的墙砸了一个坑，黎簇登时不敢再叫，看着那落在地上的石弹，似乎都要哭了。

在结清了诊费后，陈搀扶他走向黎簇家的时候，齐羽心里的不安已经有了答案，他低声：“爸爸，你，你杀了他？”

“可是那，那只是……个意外。”齐羽其实是想将吴邪的计划告诉陈，但陈行事素来不常理，齐羽还没想好该怎么给陈一他可以接受的说辞，只怕贸然说了陈些什么，吴邪心血就付之东，他也白白受罪了。

齐羽似乎有些于心不忍，他不知陈是什么时候绑的黎簇，但看黎簇睛上的黑圈厚，嘴燥，也不知饿了渴了多久，：“爸爸，我也去给你一菜，顺便试着活动下手臂。”

陈只是冷笑了一声，：“怎么，如果不是他的供，你也不会沦落到那个地步。”

陈的笑了一下，并没说下去，齐羽却觉心里的，他总觉陈像是知吴邪的计划，但是又觉得不可能……可是如果不知，他不杀黎簇的原因是什么呢？

齐羽轻轻抬了下手，仍是觉酸胀得很，陈了并没有拒绝，只是：“让他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