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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喝酒的。
你们距离这麽近,却愣是闻不到一丝酒气,他的身体又敏感的过分,实在不像是摄入了酒精。
你抽出了手指,任凭他的指尖滑落,年轻的身体恢复力很好,被玩弄了一轮的穴口收缩着合拢,变成一道小小的缝隙。
你低声问他做了什麽。
“媚药。”他咬着唇吐息,热气吹拂在你的肌肤上,仔细一看,他的虹膜覆着一层水光,也有些失神,“来找母亲之前我吃了媚药。”
你的眼瞳微微晃动,转念一想,很快恢复了心绪。
如果把伊诺克当成爬床的宫人,这样好像也很正常?
自觉扩张得差不多了,你让他换了个姿势,後入了他。
大鸡巴抵住了穴口,将粗硕的器物一寸寸地挺进湿热的肠道中。
“嗯呜...!”
他受不住地仰首,手指的粗细终究比不上真正的大鸡巴,一时适应不来也很正常。
当你的视线下移,却见到他的肉棒颤颤巍巍地翘起,滴出透明黏稠的腺液。
这也是媚药的功劳吗?那伊诺克的决定还真是再明智不过,这给他初次开苞减少了不少麻烦,你也轻松多了,不需要安抚作为处女的养子,他就快乐的不行了。
青年的肌肉鼓起,稳稳地撑住四肢,俊朗的面容上挂着情慾的红晕,发出不成声调的呻吟。
沙哑的声音是很男人的,可因肉棒插进软穴发出的抽气、被肏爽了哼出的甜腻鼻音,都让他宛若雌性,甚至充满了勾人的意味。
你握住他膨胀的性器,榨乳般挤出精液,胯下如疾风骤雨般肏干起来,伊诺克很配合的扭腰摆臀,脊背的线条很漂亮,绷紧时充满了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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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样一个优秀的战士,却塌了下腰,胡乱摇着头,含着哭腔恳求你:“唔啊,母亲、太快了嗯呜...!要不行了——”
“咕、射了...!...又射了嗯......”
胯下喷出了一股股白浊,竟是短时间内被你肏得射了精。
如果是媚药的效果也还说得去,但就视觉上来说,很让人兴奋...就像是你的技术太好,叫人一下子就高潮了。
“呼...唔嗯,您都还没射呢......”伊诺克有些失意地道,满心满眼都是你。
你仰首将唇覆了上去,与其他将之当作侍奉的信徒不同,伊诺克渴望得到你更多的回应。
他会小声却大方地恳求你再多肏肏他的骚点,哪里舒服就扭着屁股迎上,射精的时候也不怕沾到你身上,大不了事後帮你舔掉。
伊诺克岔开双腿虚虚坐在你的身上,舔乾净你身上的精液。炙热的唇摩挲着细嫩的肌肤,下身的鸡巴很快就再度勃起了。
你见了,说他是个淫荡的孩子,他蓦然红了脸,一双明亮的眼眸却紧紧盯着你,抬起屁股蹭了蹭身後竖立的性器,“母亲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