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良心啊！我在帮你赶桃欸！”

“你们校长派大，资设备下血本了吧，还请这么多专家，竟然没把你们的钱拿去买跑车……”

“帅！”杜晚澄和她的同学围着他转圈，对这位“特聘作师”纷纷竖起大拇指。

“知你心有所属，”半晌，杜晚澄凉凉地看了他一，把他看得心里一惊。

“是杜希声哥哥吗？”一个十四五岁左右的女孩叫了他一声。杜希声回看去，那俩妹竟然张地哆嗦了一下，差把他逗乐了。

广播里提醒候场，跟几个小同学挥手作别，杜希声转往参赛者候场区走去。

“你长得真好看，”胆大的那个盯着他，“请问你有女朋友了吗？”

“那我可以追求你吗？”没想到另一个小姑娘更加语惊人，“嗯……其实你直接答应也可以，我妈说我们俩小时候结过娃娃亲。”

“哦，女侠仗义。”

过完年，离开学也没几天了，大学没有寒假作业，终于不用再验假期尾疯狂欠债的窒息，可把家里的中生气了个倒仰。然而，杜希声却在捡起杜晚澄散落在地的化学习题时猛然意识到——他还欠了自家妹妹一笔债。

什么玩意儿？

场里不乏跟他一样被找来协助作的大学生，甚至还有些是受雇而来，如果不是有年龄限制，杜希声怀疑有不少家长都难以幸免于难。

快于意识，对后等着他先登记的参赛者匆匆说了声“抱歉”，转就跑。

“……你好凶啊。”杜希声拍拍妹妹勾着自己脖的手，“累不累，脚踮酸了吧？真是难为你了啧啧啧。”

杜希声冲她疑惑地挑挑眉，杜晚澄叹了气悄声：“上个月你回家我就发现猫腻了，抱着手机又打字又语音还笑得一脸意的那是我哥？但是最近你又闷闷不乐的，玩手机的时间也少了，我猜今天别人给你发‘新年快乐’，你一个都没回过吧？”

杜希声一瞬间被钉住般张了张嘴，睁睁看着宋禄一脸惊讶，很快拨开人群急切地向他走来。

杜希声在准备区边换作服边吐槽，白长褂遮挡住男生清瘦的量，扣上扣挂好工作证，不太适应地抬看人，更添几分冷。

确实是这样。杜希声不愿承认的是，他仍然保有对于宋禄的戒断反应：怕那人发消息他不知怎么回，更怕那人再也不发消息，让他连实施“逃避”的前提都不复存在。

三月开，第二十四届全市中生化学实验作大赛如期举行，主办方是杜晚澄所在的学校，请来了市级化学教研组领导和几位有合作关系的校讲师评委。

“啊？”杜希声这下真乐了，没有丝毫被冒犯的羞恼，“还真没有。”

“我是，”他笑笑，“两位女士有什么事吗？”

正翘着嘴角天行空地畅想时，冷不防瞥见一个不能再熟悉的影。对方恰好指导完一个作师调整铁架台的度，抬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没记错的话……那好像是个男生吧。”

“是个男生，”杜希声没有在最亲的人面前掩饰自己的卑劣，“也是我喜的人……他叫宋禄。”

看着妹妹里逐渐充盈的惊讶和单纯的担忧，杜希声终于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只听小姑娘故作沉地保证：“啧，这么决绝，帮你保密是吧，我就知……”

也有没穿大褂的志愿者在现场登记到场信息，检视实验材顺便维持秩序，他们多是化工学院的本科或研究生，被导师抓来的壮劳力。杜希声津津有味地观察全场，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该多参加学校志愿者活动？说不定能攒创新学分什么的。

“放！”一暴躁的声音，“他这辈都得给我使唤，我要星星他不敢摘月亮的，得着你俩凑闹？”这一声非常有震慑效果，只见两个女生瞪着，不可理喻地摇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