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别墅的门口，在风雪中跌坐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手脚逐渐开始冻得冰凉，蜷缩在门口，颤抖着，此刻的胃疼似乎都赶不上诸葛亮的心疼，不知不觉中自己的下唇已经被咬出来了血。

诸葛亮回忆着和刘备最近相处的点点滴滴，泪水更甚，此刻旁边的别墅院中传来了吵闹的声音，几个小孩子在院子里开始放烟花，烟花从盒子中窜出来，发出激烈的声响，把坐在门前的诸葛亮吓了一跳，随即在天空中炸裂开来，绚烂的烟火映照着那片天空变得明亮起来，也在隐约中照亮了他全是泪水的脸。

饥饿，疼痛，胃疾，困倦，疲惫每一个都在摧残着诸葛亮，直到最后，他彻底支撑不住，在除夕夜里，蜷缩在别墅门口的地上，睡着了。

第二天，诸葛亮是被冻醒的，一层薄雪覆盖在诸葛亮的身上，他有些怔怔地，盯着门口，刘备昨天晚上没有回来，就在诸葛亮准备起身回公司去拿钥匙的时候。一个双人影出现在了别墅的门口，或许还是带着些期待，待到人影彻底靠近的时候，诸葛亮似乎是从冰窖中掉入了一个极寒之地。

“你怎么在这？为什么不回你自己家？”

刘备看着有些狼狈地诸葛亮，手上还是亲密地搂着法正，眼神中带着诸葛亮看不明白的神色。

诸葛亮张了张嘴，准备好的那些质问的话，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整个人呆呆地盯着刘备，“没带.....钥..匙。”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法正颇具玩味地打量了一下诸葛亮，“有点意思，他能做的我也可以......”说着法正似乎还在刘备的耳边耳语了什么刘备倒是没有说什么，反倒是在默许着一切的发生。

刘备则是拉着法正，打开了别墅的门，掠过了诸葛亮的身边，带着他去了诸葛亮曾经在的那个房间。

诸葛亮怔怔地盯着两个离开，闻着刘备身上的味道，却发现没有了曾经的烟味，取而代之的反而是皂角的味道。

那一刻诸葛亮又开始哭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刘备不要自己，他现在只想刘备告诉自己哪怕是一场凌虐的性事，哪怕是自己死在性事里，就算是泄欲的工具，诸葛亮也不想刘备不理自己。

为什么不回自己家，诸葛亮细细回味着，他哪里还有家....诸葛亮苦笑着，一点一点地挪动着回到了屋里，去了卫生间取出来后穴中的东西，扔进了垃圾桶里，看着架子上的油膏，诸葛亮想要拿过来，但是胃中的绞痛让诸葛亮根本直不起来腰，狼狈地跌坐在面盆前，倚靠着，粗重地呼吸着。

法正被刘备甩在了墙上，恶狠狠地盯着法正。

“我说过你别挑战我的底线....”

“你知道，你是和我的上司抢的人，不然他现在应该在我们老大东南亚的妓院里，被卖。”

法正无所谓地笑了笑。

“你要是现在动了我，我并不是很敢保证，会不会有人冲进别墅，下一刻他会不会出现在市中心的gay吧里，被那些男人玩弄到死。”

“你威胁我？”

“是你先阻挡了我们的商路，他是多么好的一个玩物啊，就算被玩死了，说不定还能倒卖一下器官，挣一笔大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那条贩卖的线是你找人捅到条子那里的。你的手脚也不干净，我只是从云南到成都不远万里见你，警告你，手别伸的太长。”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我说过，你要是杀了我，后果自负，这笔生意做完以后，我自然会离开，不过也感谢你和我的逢场作戏了。”

刘备沉思了片刻，松开了禁锢着法正的双手，把桌子上的合同甩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