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喝了一罐，才能说话：“你不是说，这几天不见我吗？”

“应付长辈的话也能听？他们也未必在乎这些，就是经常要敲打我，让我不自在，我给他们个态度就够了。”

“我不需要德，我嫉妒的时候，自己控制不住。”薇薇说。

只要他说，薇薇不会永远是，她就满足了。

然而，他从来不说这类的话，哪怕是模棱两可的、哄她开心的。

“说你是个玩？”周昌坏笑，扯扯她的发，“那是认真的，我再玩你几天就送人。”

“正月十五吧，要是你在上元节以前都不惹我生气，我带你去街上看灯，怎么样？”

薇薇又想了想：“那唱《溱洧》好吗？”

不得人的样！”薇薇愤愤然，却无法停下，接着说，“不要停啊，再给我，求你了，再给我……”

薇薇心里冷笑，他以为我嫉妒，真是自以为是。算了，就让他这么以为吧。

“自从你看到我用脚，就一直不自在，以为我看不见？听好，在我们这里，女的德是不嫉妒，还要尊长、要敬夫……”

他着薇薇的，喃喃说：“你这样很好，很好。如果你还是冰清玉洁，又怎么会任我攀折……”

萍夫人给薇薇准备了正红衣裙，当她脱下狐裘时，衬得肌肤白、脸明媚，仿佛照亮了整间屋。

“哼。”薇薇翻朝里，再不理他。

“我在教你怎么国君夫人。你已经没有长辈教导了，如果再不听夫君的话……”

就说：“是啊，谁都能对国君发脾气。你这小东西，不过是个隶，我过来看你，你还敢躺着不见。”周昌对她上使劲弹了两下。

他的态度，从来没有歧义。

如果想不起来这些事，该多好啊。

薇薇心里多少有些期盼。别人都以为薇薇得动枕边风，她只想要他一句话，哪怕他说十年以后，哪怕他是说谎。

她狂地向上撞击，在周昌上疯狂索取，为他如痴如狂。周昌也对着她连番冲击，上气蒸腾，恨不得把她碎在怀里。

周昌见她又闹别扭，叹了气：“你是不是整天闷在这里，总是想些不开心的事？我带你去走走吧。”

薇薇回过来：“当个周人，还真麻烦啊。”

薇薇耐住心澎湃，故作镇定：“不用了，您这么忙。我也没有不开心啊，我好的。”

“还敢嫉妒。”周昌又弹了两下。

周昌喝了酒，觉得她比平时更可，说：“先唱支歌吧。”

周地的正月就是冬至这个月，正是白天最短的时候。外面飘着雪，周人多穿红衣，穿过雪中倒也很好看。

周昌住她的手：“你想的是夏正，不要再这样了。”

夏地的正月在冬至以后两个月，即将开。真有新兆始，万复苏的气象。

“大过年的，又唱这怪气的歌。”周昌抱怨，“这里没外人，唱个有意思的。”

薇薇记得大家都穿绿的衣服，在正月初一聚在某一家的园，看大人忙忙碌碌，祭祀、送礼、安排宴席。人来人往之中，她手里握着写好的诗签，等着看到心仪的公……

薇薇算了算：“还要过这么久啊……”

周昌本来想问，在你们那里是什么样的。又想想，还是不提薇薇故国的事比较好。

列国有不同的正朔，过不同的正月，但冬至就是冬至。

外间摆上了夜宵，周昌拿了一些，回到床上。

薇薇捂着：“谁嫉妒啊？嫉妒谁？什么时候？怎么嫉妒了？说……”

周昌从后面抱住她：“好了好了，我要不顺着他们的意思，这个话题扯下去没完。他们是我父王那一辈的人，我要使唤他们事，又不能像对申鸣一样数落他们。我们这里很重视长幼秩序，比尊尊还重要，我对上一辈的老臣真的没办法。”

薇薇接过递来的箜篌，想了想说：“就唱《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飚尘》。”

半夜，这个房间一片狼藉。床帐都被扯下来了，周昌下床的时候，随便把它踢到一旁。

周昌压住她不老实的右手，继续狠狠用、手指和同时搅拌她的三个。

薇薇抱着他的，在他耳边浪叫，这时说：“无论我成什么样，都注定了是你的。好主人，我怎么离得了这，我只想当你一个人的妇，只下贱给你看……”

就算这时候，他也没接她的话。

薇薇吞吞吐吐：“那你对他们说……”

“国君夫人，和我有什么关系？”薇薇说，“我们这贱民不礼仪教化，错了事，用鞭打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