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醒悟过来，“是给我买的！”看着容月了，“为什么？为什么要送我发钗？”

“可是杏尚未开。”

“不是给你买的，是给谁买的？”小豆瞪大睛，容月笑看她，“你说呢？”

郭持笑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想着那天回家的路上路过杏林，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她，费尽心思于林间穿梭寻觅，终于找到一枝最满意的，折下送她。

容月的手到苞上，上有沾了她的指尖，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回眸看向郭持，“夫君可是从这里摘的杏？”

三人去了郭持上司刘总督家的巷，指刘总督家的宅给容月看，“老刘什么都好，就是抠门小心儿，你知为什么哥哥总是这么晚回来吗？因为他每次骑从军营里回来都得先把牵到老刘的府衙那里才能步行回家。”

“有娘在家等我，我从来不辛苦。”郭持剑眉轻挑，风肆意，容月瞪了他一，“妹妹还在呢。”

他不必说，她自然能明白，二人相视一笑，如画如梦，小豆想，自己永远不会这一幕。

容月动作飞快，一看以前就是经常过，给小豆绾了一个俏可人的发髻，又从妆奁中一银丝攒玉玉兰簪到小豆发间，又抹了一胭脂在小豆的上。

“好看！”小豆答，容月冲她伸手，“妹妹，过来。”小豆如同受到蛊惑一样，走了过去，把手放到她手上。

等到了首饰店，容月一就相中了一枚镶着红豆的珠钗，一问价格，二两银，容月不知郭持的月奉多少，只能看向他询问意见。

郭持连价都没讲，直接就要付钱，小豆暗暗咋，赶上前，用三寸不烂之又让老板搭上了一个红豆手串才作罢。

“没有！”小豆红着脸摇了摇，“现在告诉也行啦。”

小豆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见，突然朝西一指，“那边就是和尚庙，镇上的达官贵人都去那里上香求佛。”

“贫嘴。”

“正是。”郭持想他永生都不会忘记她捻枝回眸的样，缓步上前。

容月起把小豆推到座上，散开她的大辫，用木梳慢慢通开，“妹妹的发很好，乌黑发亮又又长，一看就是长寿之人，以后用白芷川芎泡的药汤洗发，能让发变得更柔。”

回家的路上，他们挑了轻微幽静的小路，周围杏树成林，树枝繁茂，芽刚发，尚是苞，已有幽香，容月想象得，如果这些树都绽放开来，该是何等的云蒸霞蔚壮丽夺人。

临走时，老板冲郭持称赞：“郭家妹好，以后嫁到婆家肯定也不吃亏！”

“小姑娘

郭持和小豆带着容月四闲逛，小豆的嘴就闲不住，给容月讲哪家米店油店便宜实惠，那家成衣店是郭家经常来衣服的，以及她上次给容月讲的八卦都是谁家的事，容月总算一一对应上了。

一想到这，他居然有些怅然，小豆长大了就要嫁人了，他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妈的容易吗？

小豆在后面都看呆了，有些自卑地摸了摸自己的辫，容月回冲小豆粲然一笑，“好看吗？”

三人一起门，一路上引了不少目光，很少有人搭话，若是有人搭话，也是称呼容月为“郭娘”，看起来就像认识她很久一样。小豆刚开始有人来搭话，都是慌里慌张有些心虚，后来看了，想来是郭持早就安排好了，才放下心来。

容月温柔一笑，拍了拍小豆的肩膀，“走，去给你哥哥看看。”二人一起去，郭持看见二人愣了一下，装扮起来的容月，另有一番风味，小豆更让他吃惊，装扮起来也有些女人味儿了，他这个妹妹确实长大了。

“我以前没告诉过你吗？”容月把手搭在小豆的肩膀上，透过铜镜端详小豆。

容月看向面坦然的郭持，“夫君辛苦了。”

容月走到郭持边，端详着他有些发红的眶，“夫君，妹妹不好看吗？我怎么觉得你有难过。”

“不是。”郭持握住容月的手，又恢复了原样，“我是被娘荣光所慑，愣了一下。”

三人回家后，小豆要把盒送到前屋卧房，却被容月制止，小豆纳闷地看着容月，容月笑着说：“谁说是给我买的？”

从小到大，只有郭持给她梳过发，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女人这么细致地对待她，小豆有些不好意思，“嫂，你怎么什么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