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我……”

“好了……”

“支支吾吾的甚？”

年幼时的无数次，他躺在床榻之上，听见外面母亲的哭声，听着父亲的长叹短叹，有一瞬间是想就那么死了的，但他不甘，他还什么都不曾见过，什么都不曾听过，什么都不曾看过，怎能现在就这般草率的死了呢？

他无奈笑到，末了又应和着。

“哥哥要注意些，她是个女，太过亲密被人看见了不好。”

祁修弯了弯眉。

“尔等先前搭上我赵家，如今倒想要全而退了？七皇近日所为想必各位大人也都看在里，现下掉了脑袋的是别人，可保不齐……”

哪里是胡说呢？

“……我们不能再等了。”

秦淮突然皱了眉，猜到了他下面要说什么。

座上的定远侯摸了摸自己的胡，将目光暼向离他最近的一位。

朝堂上最近动静不小，昨日还一起上朝的同僚隔天就被摘了乌纱帽，短短几日，大殿上便换了一波新面孔，动手的人是七殿下，他倒是有一雷霆手段，神不知鬼不觉的便收集到一众人的把柄来，一时间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倒霉。

他就像是立在悬崖边上的一细竹，随风摇晃，努力的攀着石岩，要活着，活着……

后半句说的小声，但祁修还是听了个清楚，脑里突然闪过了什么，但他没有抓住，只张了张嘴，莫名生想要抱抱秦淮的冲动。

“这……侯爷，下官……”

了手，心下这才稍稍平息了些，天知刚刚他看见那一幕的时候心里是个什么觉，又酸又胀，难受的直堵的慌，若不是怕吓到他，他都想冲上前去，将这人纳怀里，好让谁都看不到摸不着……

“不过阿淮说的不错，此事是我欠考虑了……”

他的注定了他只能待在后院，他不能同怀安一般，府上学堂，骑游青山。

赵恭啧了一声，颇是瞧不上这些文官。

胡说……

你又拿我当什么看的？

被他到的人皱了皱眉。

他这话问的莫名，直问的祁修一愣，不知为何心就揪了起来，秦淮眨了眨，觉得自己似是反应大了，便抬了，冲着祁修笑了一声。

“……那我呢？”

“我拿她当妹妹看的……”

祁修挑了眉，没想到他会冒来这么一句。

祁修被他这举动得一懵，还不等问便听秦淮开了。

我活一世是为何而来？

秦淮一行人并未在这呆太长时间，祁尚书刚送了客，就被人请到了祁老太傅的院里，去请人的是陈得盛，冷不丁的还真是吓了祁尚书一，几人在屋里说了不大会儿就告了辞，等他们走过，祁尚书和祁老太傅对视一，纷纷沉了神……

当弟弟吗？

“哥哥不必回答我，只要哥哥……不喜她就够了……”

定远侯府中，赵恭将手中的信纸折了又折，随后放在烛火上看着它燃烧成灰，屋里除了他还有几位，闻言皆是低了低，没敢主动应声。

他伸手，碰了碰秦淮的手背，嗓音压的很轻，像是阵风，把秦淮心那焦躁不安的情绪抚平。

“我儿命苦……”

祁修也不知为何要跟他解释这个。

“不许胡说。”

可我不把你当哥哥。

“哥哥……”

祁修常常会这样想。

他倒是没什么不悦，哪知秦淮听了情绪更是低沉下来，他垂了眸，挲了下刚刚摸过祁修的手。

可这好难，岩石难攀，祁修觉得累了，他拖着这副许多年，如今，已快要撑不下去了……

他突然冷笑了声，神从这几个人脸上

今年便是众多大夫中他的大限，他又怎会不知呢？这祁府中有个院落，专用来放他的棺椁，从生到现在，已有十来了……

“孙尚书令，你觉得呢？”

“我是不会娶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