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只好：“爷爷，我想试一试，如果一个人不知他的过去，那等于白活了，我不想这样。”

申屠老人仔细地看了看林川：“你真这么想，不后悔吗？”

苏琼只好说：“这很重要的，他是不是罪犯全靠你的帮忙了。”

老人再一次笑了，脸sE显得缓和了一些：“如果不说实话我是无法实施眠的。”

申屠老人犹豫了一下，终于叹了气：“好吗，那就试试吧。”

苏琼忙说：“爷爷，他是我朋友。”

老人摇了摇：“别以为我在用什么特殊的方法，眠其实是一科学，如果不相信的话我也不来的，但话说回来，眠只是一手段，也许他能反映人内心的真实想法，能回忆起一些不想回忆的事情，但也可能使病人另一幻觉中，所说的其实仅仅是一想象，一内心的渴望。如果他是罪犯，睡眠后所说的话并不能为证词存在，也就是说你们警方不能把这些话当作供词。”

林川了，他的脸上一定来，这是一信念，仅凭着这表情，苏琼都有立即完全相信林川的冲动了。

林川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了。

木门被关上了，屋内更显黑暗，申屠老人搬来了一把藤条编成的破旧太师椅，示意林川坐了上去，然后郑重其事地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因为你所说的一切将会把你内心中最隐秘的东西呈现在我的面前，无论它是你想象的还是真实发生的。”

老人看了一苏琼，又看了一她后的林川，态度显得极为冷淡：“不是告诉你别回来了吗？”

申屠老人又拿了一颗系着草绳的彩sE玻璃球，拿住绳的一举到了林川的面前，那彩sE玻璃球在林川的前左右摇摆着。

苏琼沉默不语，她知爷爷说得对，在警方的证据中，眠得到的结论是不与承认的。

看得苏琼也有些张，但她还是了。

苏琼的兴奋劲立即一扫而光：“爷爷，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我解决不了。”

苏琼一见老人忙走上前叫：“爷爷？”

苏琼指了指林川：“这个人好象失忆了，你能帮着他恢复记忆吗？”

申屠老人从旁边箱里翻一个旧式的录音机，在里面放上了一盘磁带，试了试还能用，然后问：“那我们就开始？”

林川了，苏琼则在旁边一言不发。

说着，申屠老人却走到了门，抬看了看天气，自言自语地说：“酉时，从魁。”

“她叫我爷爷，你叫我大伯？”老人显然十分地不满，“我姓申屠，你也得叫我爷爷。”

申屠老人回看了看苏琼：“你真的决定这样，但我还是那句话，眠后的人所说的都不能成为证词。”

老人再一次打量着林川，冰冷刺骨的神令林川到莫名的寒意。

老人笑了笑，有些漫不经心地说：“你是罪犯吗，有些事还是不记起的好。”

看了一会儿，老人这才说：“说吧，什么事？”

“眠？”林川总觉得这个老人有些诡异。

林川忙说：“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