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要无时不刻自愿地想着我，并且主动和从前的莺莺燕燕断个净。”

但他此时没有解决问题的力量，只能劝自己想开。

良久，他终于开了，声音嘶哑到极致：“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这里。”

但宋飞扬又很不甘心，凭什么你生来就是陆家大少爷，而我就是贱命一条该被你压呢？

陆绍祖伸指，慢慢戳在了对方的心脏位置，一下一下敲击着。

陆绍祖却冷笑一声：“你的本来就是我想要就能要的，我要的不是这个。”

“你的只能被我，你的心也只能独属我一人。”

他继续陈述：“我查过了这个名字属于一个20年前失踪的男孩，他的直系亲属都死绝了，所以你才冒充了他的份吗？”

“你怎么逃来的，宋飞扬是谁给你的名字？”陆绍祖轻轻挲他的脸，好像并不在意他的情绪变化。

心脏好像被破开了一，风往里面呼呼地。

这混究竟把我的背景查了多少？

呵呵，不过以陆家的财力，查到这些不是很正常吗？

盛夏的空气里都是火星，得人直冒汗，但宋飞扬注视着陆绍祖的睛，却到前所未有的寒意。

风过堂，带走了一分暑气，蝉鸣的声音很吵。

他知宋飞扬心不甘情不愿，当下内心也有些浮躁不安，但他的语气却一如往常般平静。

陆绍祖用暗影化作了甲，即便如此也好像被打得内脏移了位，随着一次次透彻的打击，宋飞扬被激了凶，陆绍祖也被打了狠劲。

见过地狱的人只会比一无所知的人更加恐惧。

我能给你什么？宋飞扬到一绝望。

宋飞扬压下心里的五味杂陈，好像都在微微泛苦。

“陆绍祖总有一天会玩腻”这个想法就像一胡萝卜吊在他面前，而他就是为了吃到胡萝卜而不得不一直往前走，哼哧哼哧拉磨的驴。

陆绍祖缓缓伸一只手，让宋飞扬把他拉起来，他自己嘴角的血：“我说过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你能给我什么。”

“……”

如果一开始就被关在笼里不曾来见过光的话，他也不会如此害怕。

不怎么说，他们是无辜的，不能因为自己被牵扯连累。

玩吧，给他玩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总有玩腻的那天。

他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那被看清摸透的觉让他一阵颤栗，凉意从心脏开始蔓延到四肢。

“我要你独一无二的忠诚。”

宋飞扬叹了气，翻靠在墙上，心俱疲到了极：“给你，都给你了，你不用拿其他人威胁我。”

他无长，陆绍祖又一直对他那么饥渴，他唯一能给的就只有自己的了不是吗？

短短几句话都是刀，开了不想被任何人窥见的过往，宋飞扬内的凉意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愤怒。

十字会这三个字如同一冰针刺太，让宋飞扬的大脑开始降温。

下一秒肋骨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陆绍祖着气笑：“你再打下去，我让你们十字会的人全赔命你信么？你打我一拳，我死你们一个人。”

只不过上位者的狠劲更加毒老辣，那是一绝对的游刃有余。

2601，变异，被研究所寄予厚望培养了两年之后，却没在暗网卖好价钱，因为你的格弱无能且服从差，不是作为生武还是便，都是一等一的糟糕，所以最后只能被制销毁。”

宋飞扬闭上了睛。

前又浮现十字会的同伴，他们和宋飞扬一样是“被销毁的实验”，但都在机缘巧合之下留了一条命，这才被老大聚到了一起，在这艰难的世下抱团取。

陆绍祖耐心地等待着回答，良久，宋飞扬上前握住了他的手指，轻轻地了一下。

宋飞扬里的那温柔全没了，他用一只手死死卡住陆绍祖的脖把人在墙上，一拳一拳直冲腹，陆绍祖后的墙都被震了裂，白墙面混合着泥灰刷刷刷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