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最是折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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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真真看着镜子里面无表情的nV人，说：“你终究不是那种人。”

赵何将热好的剩菜一一摆上桌，在厨房和餐厅来来回回忙着转。

叶真真在一边看着，在他将碗筷放到桌上的时候，说：“别忙了，其实，我不喜欢吃你做的菜。”

赵何愣了。

叶真真说：“我接近你就是为了程文皓。你哥说只要我把那个木头匣子里的东西带回勤城，他就告诉我程文皓的消息。现在匣子带不回去，我只能从你嘴里套他的消息。”

赵何半晌没说话，末了，抬起头，笑着说：“我不介意。”

叶真真说：“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

赵何说：“我可以帮你问问我哥。”

叶真真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找。”

赵何问：“我b他差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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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真真说：“你很好，是我不值得。”

赵何沉默了会儿，说：“其实，我也并不都是为了你。”

叶真真皱眉。

赵何说：“我也在找程文皓。两个月多前，他和我哥来过一次之后，我店外时不时停着一辆白sE面包车，刚开始，我以为是我的错觉，直到前几天你和钟离抓到那个人。”

叶真真说：“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赵何摇头，“这几天又换了辆车。”

叶真真愣了。

赵何说：“先吃饭吧，不喜欢我这个人，连早饭也不愿意吃了吗？”

店门外原来面包车的位置上停了辆银sE厢式货车，这车不是别的车，是叶真真撞瘪了的那辆。

货车车尾已经修好，车窗都贴着黑胶，从外面压根看不到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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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真真盯着那辆货车，问赵何：“木头匣子里的东西真的是泥陶摆件？”

赵何摇头，说：“不知道，没打开过。”

叶真真问：“谁交给你的？”

赵何说：“我哥。他和程文皓回去的前一天晚上，把木头匣子交给我，说是先让我帮忙保管，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带回去。”

叶真真问：“你哥和程文皓很熟？”

赵何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半个月前，我还看到他和我哥一起吃饭，应该还行吧。”

半个月前？为什赵铭给自己看的都是三个多月前的？

叶真真问他：“确定吗？”

赵何点了点头，打开手机微信，找出和赵铭的聊天记录，翻出来一张照片，递给她。

这是一张聚会合影，有男有nV，照片最左侧一人只露出了半张脸，不知是被裁掉了，还是本来就没把他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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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没聚焦，他带着副黑框眼镜，眉眼不是很清晰，五官有些变形。

是程文皓。

赵何见她盯着照片发呆，问：“你和程文皓到底什么关系？”

这一问，让叶真真皱了皱眉，先前压下去的某一瞬间的疑惑在心头越堆越满，她问：“你也想从我嘴里挖出程文皓的消息？”

赵何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笑着。

叶真真看着他笑着的眼睛。

她不喜欢第一印象先入为主，可她也落入了先入为主的陷阱。

赵何非常喜欢笑，无时不刻都在笑，“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道理，叶真真也懂，他是生意人，更懂，运用得炉火纯青。

她对他的印象一直都是：热情，开朗，风趣幽默，即使有些时候、有些话会让她感到疑惑和不舒服。

可现在第一次真正与他对视时，她才发现，他的笑只浮于表面，他把所有的心思都藏在了笑容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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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赵铭的眼镜一样，笑容是他的伪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