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端没有声，黎琮无声地呼了气，将语调调整得非常疏离：「别来无恙，大队长。」

「哈……」庄信达笑得角眯了鱼尾纹：「恁若是翁仔某，黎仔Si嘛无遗憾矣。」

背後两人又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谈起来，她面向窗外、对着躺在通讯录已久的号码踌躇许久，最终仍是拨了去。

现在是午休，她知即使是休息时间，那一位也很少真正闲下来。

说完，没等黎琮回应，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有什麽事？小。低沉的男声在听完她的话後，过了十秒才有了回应。

「嗯，好。」庄信达m0了把虎鼻狮的，大狗又大摇大摆地门去了。

「啊……对。」黎琮接过茶，觉得助手说得很有理。

「先说，我爸调查韩璟渊这件事，我是和这个案分开看的。」黎琮看着两人，庄信达：「嗯，你说。」

黎琮听不懂，只见听得懂的卓皓臣歛下，嘴角不知怎地有些垂落；她来回望着两个男人，到自己备受排挤：「哎呦，欺负我罗。」

庄信达无动於衷，虎鼻狮自己下沙发踱门去了。

「我好像有被当成狗的错觉。」黎琮挑了眉。

「四月十九日，系辞大学一名学生坠楼的调查，我要知调查结果。」听见对方的称呼，她觉一GU怒火又逐渐烧上心，她闭上睛压抑住。

外县市的调查我没有权限介，你更没有。

「我退休了，我一只当作看不到。」

「丫，你现在该想的不是去调监视。」庄信达她的额：「该想怎样调得到监视。」

……线路另一的男沉默了半晌，才不情愿地回覆了：等我通知。

「？」这回黎琮和卓皓臣上同时现了问号。

「？」黎琮上的问号传染给了卓皓臣。

虎鼻狮的尾晃了两下。

「小吴会想通的，毕竟是小黎亲手带来的，换帖的。」庄信达轻轻地说，却重重打在她心里。

「讨厌鬼。」黎琮撇着嘴，不知在骂庄信达还是吴鋥刚。

「唉，老J喔。」黎琮气呼呼地抓起手机，走到角落打电话去了。

别得太过火了。

「应该是说到我们接下来可以去调学校的监视。」卓皓臣接上话，拿起桌上的茶杯递给她。

「这叫默契，你们也有。」庄信达掏黎琮送的菸，抖一。

「嗯…

「你们说那个韩大少爷啊？」庄信达吐了烟：「他一个大企业家，会来Ga0这些有的没的？」

「是啊。」黎琮低声地笑，听上去像轻蔑的哼声：「反正我们没有权限介任何调查。」

「被当成狗的应该是我。」卓皓臣已经看开了，慵懒地倚在椅背上。

但他从来没有拒接过她的电话。在拨号声响了十声後，电话终於被接起。

黎琮明白自己有时去让现任警察帮忙的事情，庄信达也知，只是她若非必要，实在很不想和那一位联络。

黎琮将有关韩璟渊的始末简短地叙述了遍，还将监视录影播放了一次。

两人无言地看着庄信达吞云吐雾了番，还是卓皓臣打破了沉默：「我现在也觉得韩璟渊有问题了。」

「回神，继续说。」庄信达再吃了茶。

萤幕上白底黑字的「吴鋥刚」像要灼伤她的视网，她忿忿地将手机萤幕关闭，调整好情绪才回到沙发边。

「啊……我说到哪？」黎琮满脸茫然。

从门传来动脚掌着地时特有的「啪哒」声，虎鼻狮悠闲地晃来，嘴里还叼了个盛着找零的小碟；庄信达看了看，问了声：「转接？」

「当时你也说他可能是不想被牵扯来啊，现在看来，从我们开始查案就在跟我们行踪的，只有他的嫌疑最大了。」

「嗨，我以为你看到监视录影就该这麽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