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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腻滚烫的淫水擦过媚肉,顺着粗直的笔杆往下流淌,糊了刘辩一手的滑腻淫汁。
“那就罚你……把这个玉碗装满吧。”刘辩伸出舌头,舔舐着你的侧脸。
他一只手执着笔,继续碾着你的那粉嫩湿滑的穴肉插进体内,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玉碗,递到笔杆的另一端。
笔杆撞上玉碗莹润坚硬的侧壁,“叮”地响起清脆的声音,震动沿着木质笔杆传递到柔软的笔头,狠狠地刮弄着你的肉穴内的敏感点。你尾椎一酥,一大股淫液涌了出来,沿着笔杆滴落到玉碗之中,给碗底铺上一层清浅的水色。
“嗯……真厉害啊,不愧是我的广陵王……”
他的金眸中闪烁着不合时宜的惊艳,执着毛笔的手指却毫不留情,奸淫进窄小烂熟的小穴。
“不……不行,顶到了……”
你的宫颈口一阵酸麻,似有千根羽毛在骚挠着那处软肉,令你全身颤抖起来,情欲的潮红随之漫上脖颈,宛若那达兰林花圃中盛放的娇艳牡丹。
刘辩听到你的呻吟,非但没有把作恶多端的毛笔拔出来,反倒变着角度戳弄着你的宫口,好几次都险些直接将狼毫的笔头塞了进去。
“咕叽咕叽”的肏穴声响起,从穴口到子宫这一路的快感袭来,烧得你脚趾都蜷曲起来,眼尾被爽出来的泪水浸湿,看起来格外凄惨。
狼毫笔杆虽然很长,但并不太粗,虽然能够肏进你的子宫,却无法赐予你饱胀的充实感。被刺毛骚动抠挖的子宫口又酸又麻,泡满淫水的小穴却空虚的要命,只能不停地流出贪吃的口水,沿着笔杆缓缓流淌,落到玉碗中。
似乎是嫌你淫水流得太慢,刘辩浅浅拔出笔杆,带出些许穴里淫靡的媚肉,又重重地顶了进去,直接破开紧闭的宫颈,狠狠地挠进胞宫之中。
狼毫模仿性交的动作大开大合地肏干着酸软的小穴,“啪啪”的交媾声不绝于耳,你的穴口湿答答的全是淫水,肉壁被坚硬的笔杆狠狠地摩擦,被肏干得几近麻木。
刘辩腾出另一只手,拿起最细的一根狼毫,轻轻挠着你细小的尿孔。
与其说是搔挠,倒更像直接将细碎粗粝的笔尖刺了进去。他每一次转动细小的笔杆,绒毛就会刮着你未被开发的尿孔,你翻着白眼,手指死死地抠住身后的桌子,被玩到殷红的小孔时不时滴出几滴淡黄色的尿液。
他偏偏不愿让你尽兴失禁,细小的毛笔一路打着圈,刮着你那膨大到了极致的阴核。你的花核被玩弄得直立充血,即使是一阵夹着海棠花瓣的暖风吹过,都能引起一阵舒爽的颤栗。
现在被这根刺刺的狼毫旋转抠弄着,小穴里情不自禁地涌出大量春水,嫩肉极力地收缩着,几乎立刻就要达到高潮的顶峰。
可刘辩只要察觉你快要喷出来了,便会转动着狼毫,打着圈儿再去凌虐着你的尿孔。反反复复地在淫核和尿孔之间横跳,你想尿尿不出,想喷喷不得,只能难耐地高昂额头,哭着呻吟。
“广陵王,你可要忍住了。”湿热的空气混合着龙涎香打在你的耳侧,你失神的双眼盯着他金色的双眸,看见那瞳孔中,自己淫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