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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竹沥(黑化分界dian/chungong图/囚/玉势/捆绑)(2/3)

你与他一同在这府邸生活多年,竟不知还有这地方。

“你教教哥哥,我要怎么办?”他吻的很轻,怕你会碎。

你没有抬,任由他细细梳理发丝,好似没有灵魂的木偶。

这又是哪里?

只是好像一直画,才能贪心地留住脑海里的你,每一个年岁的你,每一个鲜活的你。

你颤抖着仰起,看见凉风摇曳纸页,千只万只白蛾振翅,每一扇翅膀上都印着你的面容。

江东落英满地,快踏碎一片涟漪。

好狡诈。

翻飞的纸页从空中飘落,宛若片片白雪。

他正背对着你,发丝与满墙白纸被闯的风掀起,一片簌簌。

寒雨叩窗,潇潇翠竹被打断叶,烂在冷泥泞之中。

黑暗从四面八方崩塌下来,那层窗纸被泡烂,砸得稀碎。

你已经不知这咬牙切齿的三个字,到底是想问什么。是问他为什么你神药,问他为什么要画这么多你,问他为什么要把你推远,还是想问他——

好像早已预见有朝一日,你会转离他而去。

而他尚可依仗前半生的回忆,纸上的笑靥,苟延残

“哗啦啦——”

“周瑜。”

所以可以在分离时,那么从容地对你笑,嘱咐你一句:“路上小心。”

砚台轰然坠地,飞溅起数尺墨浪,开一片污,他的衣袍一片狼藉。

那双与你相似的眸始终平和,周瑜放下笔,温柔地笑了笑:“骑过来的?怎么没乘车,淋成这幅……”

你猛然推开门,剧烈震动的腔掀翻血腥味,淋了雨的发丝黏在脸侧,泛着尘土腥气。

“哐——”

的掌心覆你的手背,他无奈地抬起眸:“你看,如果不喂你那神药,你就不喜哥哥了。”

“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在无数张纸页,无数个你面前。

风停了。

只是稍微尝试挣扎,手腕的红绳便被你扯得吱呀作响。细碎的震颤沿着麻绳传递全

长的玉势几乎完全嵌中,黏腻殷红的媚堆叠,只能看见一白的圆形底座。向外翻开,被糙的绳结得泛麻发,夹在中间的地抵住红绳表面。

这暗室不见天日,你看不清绳向下的路径,却能受到糙纤维肌肤的意。双被折叠打开,被麻绳捆绑成敞开姿势,拉扯着耻骨钝疼。大缠绕,绳几乎陷中,在的玉势上打结固定。

你几乎听不清自己疯狂的心

窸窣的纸页声耳蜗,寒意沿着脊向上蔓延。意识浮沉,你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只知再度睁开睛时,上的衣服已被剥落净。

总角之时、豆蔻年华、岁已及笄。

若你反驳他,便是承认自己喜哥哥。若是不反驳,便是坐实神药有用。

脑袋埋在枕里的睡颜、兜着烤山芋灰土脸的笑、那日分离时留给他的背影。

你晃了晃脑袋,昏懵的大脑艰涩运转,最先传递至神经末端的,却是灭的快

他转过

垂下,你看见粝的红绳绕过脖颈,叠扎你的双。圆房被勒得翘起,端樱果充血膨胀,孔大开。

“为什么……”你揪他的衣袍,指渗着血

为什么我们是兄妹。

有些纸张已然发黄,时窸窣向下落渣,一就散。你不知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画你,也不知这满墙满屋他画了多久,更不知他为什么要画你,这么多你。

他的手指被汽浸得冰凉,轻轻搭上你的脖颈,却丝毫没有颤抖。这只手抓住你太多回,又放开你太多回。这一次,他握得极到骨节发白,青暴突。

正面、侧面、背面。

“我……”你的手指猛然一松。

怎么答都是不对,怎么走都是歧路,像是这可悲的,存在的本就是错误。

息着抬起,却看见每一张白纸上,画的全是你的面容。

“你的受不住药了。”周瑜并未在意被你揪的领,叹息着执起桌上巾,为你拭起漉漉的发丝。雨沿着发梢坠绸缎,洇开一片,恍惚回到从前,一切都未曾发生。

他这一生,挥霍着用神药偷来的,陪你度过寒夜,为你灯披衣,已然圆满,不敢奢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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