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回来的太晚了，都是程程不好，让袁老师等久了。”

袁家澍的家虽然普通，但是父母和谐家幸福，他很难想象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苦难落在这样一对父的上。

“袁老师？”

“可惜了，那孩以前多机灵啊，我记得那么小一就整天阿姨长叔叔短的，把咱园里的这些职工哄的都开开心心的，我们还说老天爷还是长的，这孩以后指不定有息，老贺也兴，总说要多赚钱，以后送孩读大学用。”

“好，您慢慢说。”

“哎，难啊。”

“不是，那都是后话了，小袁老师你别着急，听我说呗。”

“快来，快来。”

袁家澍那叫一个急啊，然而这些老阿姨就喜短话长说，他也没办法。

的，不是被老贺听见怕是要冻死了。”

“没……没有，我听说……”

“哎，你说老贺到底了什么孽？”

“那还得是小傻五六岁那年了，老贺夜里支摊，有些过路司机拿着饭就要走，就懒得下车了，小傻就帮着他爸给送过去，一直都好好的，谁晓得那次遇见个脾气不好的了好几次，小傻大概也被吓着了，拿着饭就往那跑，谁晓得就没看车，让给撞了。“

好在今天园里的工作也不多，虽然没什么，但是袁家澍还是有些心虚的等天黑这才来到了小傻门。

“可不是嘛，咱们园长也快退了，哎，不晓得下一任是个什么态度，小傻要是没成年还好，还能去福利院，这十八九的大小伙了，哎。”

“也是咱们园长心好，理说老贺退休就该带着孩搬走的，这一留就留了这么多年。”

“那，是怎么傻的？”

听到这里，袁家澍已经无心继续听那些阿姨说什么了，满脑都是那个小小孩的样。

“是啊，别的伤都还好说，养养就好了，可这脑也给撞坏了。”

“老贺那工资也就勉养活自己，这多了个孩又是粉又是啥的这钱哪够啊，老贺就白天在园里当园丁，晚上啊就带着孩到国那摆了个夜宵摊，卖个炒面炒饭什么的，国那边车多生意也还不错，孩也渐渐的拉扯大了，别看那小孩大，懂事着呢路都走不稳就忙着帮老贺活。”

“那时候……不是傻的？”

虽说一直告诉自己只是来关心他是不是病了，可真把手举起来敲门的时候，又迟迟的落不下去。

袁家澍急死了。

“谁知呢，真是可怜。”

小傻一把抓住了袁家澍的手拉着他门，那异于常人一般的掌心，让已经再打退堂鼓的袁家澍放弃了离开的念，跟着小傻了屋。

“啊……呵呵，嗯。”

“撞了？”

袁家澍越想，心里越堵，可刚才王阿姨也说了，小傻去工地上工去了，他就算再着急也没用。

“是啊。”李阿姨又接过了话，“那孩长得好看，也不知什么父母那么狠心给丢雪地里了，当时我们都劝老贺收养下来吧，也有个后给自己养老送终。”

袁家澍的手举起放下，举起又放下，就在他还是鼓不起勇气的时候，就听见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后一个带着惊异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