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杜芷凡就像是忽然想到什麽似地摀住了自己的嘴。

晚上十

然後她又开了一瓶酒给祝雪。

祝雪摇：「很多人都这样说。」

「你看！」突然，杜芷凡拉着她叫了声。

「你不问我为什麽吗？」

「你知的，我这个人就是不怎麽怕冷，而且，雪也是一直到今天才下。」

「应该说，那才是你这个年纪应该要有的笑容吧？」说完，杜芷凡和祝雪一起看向了天空。

究竟是从什麽时後开始的呢……

「我知你说的是什麽。」祝雪。

而她尚且不知，距离真正的朵绽放还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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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银白……一直以来都是你选择了将自己关在里面。」

「说你很老成？」

「唉……」杜芷凡叹了气：「真不知那个沐冰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是吗。」

「不过我本来以为你最喜的应该会是雪景。」

喝了几，看着路人呼的气尽是白雾，祝雪才又说：

说完，她一气喝乾了手中的那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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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还好吗？」很突然的，杜芷凡问了这麽一句。

闻言，祝雪苦笑着摇了摇：「不，那当然是我的错。」

边说的同时，她的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城市的黑夜里没有漫天星，偶尔天空上现一两亮光便算得上是难得一见。

沐冰问，立刻就被祝雪斜了一。

「……」

「……对不起。」

「冬天好像真的到了。」

「是啊……」

不过既然祝雪都这麽说了，她还能怎麽办呢？

远方，漆黑的天空开了几朵绚烂的烟火。

然而後者听了之後却没有跟着附和，反而是看向祝雪的神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属於天空的绽放，然後转瞬即逝。

这时，杜芷凡又再次了一脸担忧的表情：

然後他果然又被瞪了，当然，这程度的神对他可构不成半杀伤力，没过多久他又：

「同样的东西看久了终究会有厌倦的那一天吧……」祝雪淡然回应。

然後她们就这样随X地在河滨的草上坐了下来。

「只可惜，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见见……唔！」

「啊！这样说好像也是……不过小雪，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要b我老成得多了。」

话虽如此，但杜芷凡刚才分明在她脸上看到了一闪即逝的愧疚。

「不过我最近好像越来越怕冷了。」祝雪沉了沉眸。

「早就到了好不好，今天可是跨年耶！」

不过沉默了下，她却是自己看着天空开始解释了起来。

「你是不是很喜看天空？」

「住在都市里晚上看到的天空通常都是这样的，所以有的人更喜日或是晚霞。」

河滨

「但我觉得，偶尔，如果偶尔能在天上看到一两颗星星，就是一件让人很开心的事了。」

「我说了，我没事的。」

某天晚上，沐冰和祝雪一起靠在窗边，前者单手支着下，看着那片此刻什麽也没有的天空问。

後者接过啤酒，喝了一：「我看很多带小孩的妈妈也都是直接坐在草上，而且你本不老吧？」

「……？」

到了约好的时间，祝雪还是依约前来了，而杜芷凡也果然早已买好了一整袋的啤酒在等她，此刻正站在不远朝她挥着手。

「喝酒吧！」

「我是指……」

「所以你喜的是发呆？」

「那边有长椅，为什麽不过去？」

「原本你可以不用那样的。」他说，像是完全看穿了祝雪在想什麽。

An渐落，距离十还有几个小时，至少在那之前她还有一些时间可以继续制作那一面新的妖镜。

「嗯。」

见状，沐冰也笑了，但说来的话却是：

第三重的妖镜是夜语繁星，盼微光，逐芎苍。

「不觉得这样坐在草地上有年轻十岁的觉吗？」杜芷凡，打开其中一罐啤酒递给祝雪。

「其实我一直想说，前段时间的你看起来好像变了很多。」

「我知你很难过，但那并不是你的错。」

……

她记得沐冰曾经说过他也在妖镜中待过很长的一段时间。

「嗯，发呆。」祝雪回答得很简短。

好像只有在跨年这一天，全世界的天空都会跟着被一起照亮。

「如果我当时没有那麽冲动，事情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

「这句话的意思简直跟小孩吃到一两颗糖就会很兴没什麽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