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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谁也不让谁。今天刘启剑走偏锋,先下手为强,竟然在控制了李一一的时候引动发情期,让李一一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李一一磨着牙道:“刘启,你这就是诈我。”
刘启倒是十分坦然:“兵不厌诈嘛。服了吧?”
“谁服谁还不一定,”李一一目光灼灼,不甘示弱:“发情期还长着呢,这才第一回合,你就长脸了?”
如此生动、鲜活的李一一像一颗十分闪亮的星子,刘启竟是无酒也醉了。他凑近,想要接吻,李一一却侧头,轻轻咬了一口刘启的鼻子。
刘启假装躲了一下,“怎么?”
“哎,说真的,你鼻子是真的大。你不觉得碍事儿吗?接吻的时候,贼碍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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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鼻子大,你知道说明什么吗。”
李一一翻了个白眼:“你这时候还夸自己吗。”
“我是想夸你。”
“夸我忍你这么久吗?”
“不是,夸你有福。我牛逼不还是你舒服吗?”
“服了,”李一一笑道:“小嘴儿够甜啊?占便宜占得这么理直气壮。”
他们俩几乎是说一句,就要亲一下。唇齿相缠,肢体相交,气息相融。
刘启亲吻他阖着的眼皮,“嘴甜有赏吗?”
李一一懒懒地说:“赏。”
“你赏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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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
爱人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刘启也顺着他说:“我想要你。哥,你给不给?”
“我啊……”李一一拖长了声音,假装思考。
刘启也配合地催促他:“哥?哥哥?一一哥?”他低笑着的声音真像是进到了李一一的梦里。
“嗯,那你得有点诚意。”
刘启夸张道:“诚、意?刚才那避孕套算不算诚意?”
李一一想起那破了的套,也不禁笑了:“你他妈……你真是属狗的吧?那不算,你重想一个。”
刘启咬着他耳朵说:“就用这根羽毛表明诚意吧。”他跟变魔术一样,好像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根洁白的羽毛。柔软的羽尖扫在李一一的胸口上,李一一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却仍是闭着眼侧身躺着,拥抱着。
他享受刘启的所有调情。
李一一睁开眼睛,突然想起来问:“这到底是什么羽毛?”
“丹顶鹤。”
“丹顶鹤……?”李一一觉得有点清醒了。他虽然在发情期里,整个脑子都被信息素泡了,但依然有点理智:“我靠,这么仙气飘飘的……户口,我觉得我要软了。”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告辞,他李一一对着这玩意儿是硬不起来了。
刘启的羽毛沿着李一一的胸口向下滑去,羽尖扫过了李一一还软垂的欲望,在他双腿间骚动着。刘启的声音就仿佛是一剂迷药,缠绕着李一一的理智:“那你猜猜为什么是丹顶鹤,嗯?”
李一一迷蒙地看着他,迟疑道:“因为……贵?”
刘启凑近他:“因为——”
“等等!”李一一一巴掌拍在刘启脑门上:“你等等,刘启,你他妈,我先不管你怎么弄来的啊。但是自然遗产,这么牛逼的标本,你拿来、拿来——啊?!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