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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腾出一只手去套弄他直挺在半空中的阳根,先在柱头处滑动几下,又忽然往根部撸下去。同时身下动作肏弄得又深又狠,几下便让褚嬴先泄了出来,浓浓一股元精溅了白玉一样的身体到处都是,顺着胸膛滑下来积在平软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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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嬴泄出了一背汗,连挽在身后的长发也散了开来,几根黏在脸颊上,双腮艳红,眼角带露,一张被亲肿了的朱唇轻颤着喘息。
时光单手将他翻了个身伏在床上,迷恋地顺着他脊背单薄纤弱的线条一路亲吻,在那一汪深深的腰窝上咬了一口,随后硬挺的阳具往外稍稍抽出一点又插了回去。
褚嬴拖着哭腔哀喘,汗如雨下,穴里的水决了堤似的滚涌出来,顺着大腿一路湿哒哒淋到床上,混着方才射出来的精液和床单上时光的体液融于到一起,冶艳又无比涩情。
褚嬴初次射精,被里里外外刺激得几乎快要窒息得晕过去,连抗议叱责的力气都没有,只得由着酒醉的少年攥着他臀肉,将那巨硕的物什又一次凶猛地挺进他身体里来,毫不留情将他拖入性欲的深渊里。
后入的姿势使得时光插得更深,直接顶撞到人肉径底的腺口。褚嬴处子之身,肚里那东西根本不禁碰,经少年滚热的茎头一烙仿佛要了他命似的叫出来,腺体狠狠哆嗦,连带着肉穴将时光使劲地绞紧。
时光感受得分明,试探几次后便在人耳边不怀好意地低笑一声,一附身将人压得牢牢的。他一手托着褚嬴腹底,另一手环过他身子揉搓胸前那粒肉珠,精准如打桩般遭遭便往那处招呼。
褚嬴慌乱得攥紧了床单,泪水汗水蹭了一床头。
一夜翻来覆去他不知道自己被这小兔崽子弄射了多少次,到了后半夜他被肏得眼前一片昏黑,在最后一波高潮来临时连叫都叫不出声,直接倒伏在枕头上失去意识。
那时候那被酒精激化得还在兴奋期的少年仍然不依不饶地用手指和性器淫弄他的后穴。
酒精放大了时光所有的感官,同时也延缓了他许多身体的反应,从迷迷糊糊中亲吻褚嬴开始,到后来他搂着昏厥过去的美人猛肏几下终于泄出来,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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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床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时光感觉自己好像刚洗了个澡被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浑身汗涔涔的,连酒也醒了大半。窗户没有关的太密,凌晨的凉风吹过来,他裸着汗津津的身子打了个寒颤。
身边褚嬴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床上,眉目放松安安静静地昏晕在那里。若不是裸身上深深浅浅的指印吻痕,光看那张沉静秀雅的面孔,任谁都会以为这只是一个陷入沉睡的俊美男子。
此时,一支黑黝黝的镜头伸了过去,褚嬴一张清俊的脸和浑身性事后留下的痕迹毫无保留地投射到摄像机液晶屏上。
时光眉目幽深地盯着摄像屏幕,神态里完全没有了方才的少年灵动,整张脸隐没在昏暗里被银屏唯一的光源照得冷白,面色却比窗外的黑夜更沉。
修长的手指游离在“拍摄”键上,他在犹豫着是否按下去。
只要按下这个键,然后依照原计划完成一系列后续的行动,他就可以彻底摧毁眼前这个人。
只不过,真的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他举着摄像机,无声地停滞了良久。最后他“啪”地一声合上了镜头将机器丢回背包里,咬牙切齿地用力挠了挠头皮。
他不由得开始嘲讽自己,当真是色令智昏。
原本,来之前他都已经信誓旦旦地下定决心了,谁知道这么稀里糊涂的一场酒后性交,他竟然就对这个人心软了。竟然觉得这个人其实并没有他之前所想的那么令人讨厌,甚至还有点怜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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