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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用桌上随意散落成团甚至还掺着血的绷带,宋夏近乎虔诚地替自己包紮。
这是陆耀之给的伤。
换上西装踏出门,他戴上面无表情,门外已经有大汉押住江诲等着他了。
江诲手背在後面绑着,低着头,过长的头发让宋夏什麽表情都看不到,所以他走过去伸手捏住江诲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如同宋夏所想,眼里无光、了无生机,但是清醒。
宋夏满意的放开他下巴,这样就对了,不然怎麽对得起自己半年前特意对他的悉心照料呢?
半年前,宋夏命悬一线,好不容易撑过,躺在加护病房的时候尹格来了,他说作为辛苦的奖励告诉宋夏,其实江诲的老婆早就Si了,他所谓的找老婆仅仅是一点毒品跟随便一个植物人的幻觉而已,就连衣服都是为了哄骗他找人缝补的。
这麽多年的坚持与Ai其实b梦一场还可笑。
尹格让宋夏好好养伤,并且给他一个地址,说是他可以去找江诲了,只要别Si想怎麽玩都行。
宋夏在医院多躺几天才去找的江诲,那时他瘫坐在房间唯一的沙发里吞云吐雾,一脸迷离。
房内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沙发一张矮桌,桌上一个满到溢出的菸灰缸、几盒烟和毒品这样而已,半年不见的江诲双颊凹陷,眼下青乌一片,瘦骨嶙峋,隔着衣服都能看见肋骨纹路,下身不堪的W渍浓厚,一地针头。
宋夏见状也不急,在外面等到江诲清醒的时候才走进去,手撑在沙发背上,将江诲圈在沙发里。
江诲像是什麽也没感觉到般,魂不守舍的看着手里的照片,宋夏低头瞥了眼,又直直地看着江诲的眼睛,似是低喃:"你就没有想过,你守着的,也许早就不是你老婆了?"
"她是我老婆!"江诲闻言像是受惊的猫从沙发上弹起,泛h的双眼爆凸的朝宋夏看去却没聚焦,他用双手SiSi的捏住手里的照片:"她是我老婆!"
宋夏嘴角一挑,宛如恶魔低语:"你再仔细看看?"
江诲斜着眼,听从宋夏的语言将照片拿高,抖着手指抚m0照片努力辨认:"看呀..这是我..这个就是我老婆..老婆..老婆?"
江诲看着早已被泪水模糊的照片,像是受惊般丢掉它,疯狂用双手扯着自己的头发,到处徒劳的旋转寻找:"老婆!老婆你在哪?老婆!老婆啊啊啊啊--"
宋夏为他关上门。
每每想起那场面都让宋夏心情愉悦,他抬脚走出大楼坐上车,大汉跟江诲则坐在後面一辆,宋夏示意司机开车,目的地警局总部。
抵达後宋夏下车,往前上台阶,後面大汉跟江诲走在宋夏後两步位,宋夏推开警署门,门里,总长抬头,跟宋夏对视。
宋夏冷漠的桃花眼没有波澜,抬手示意身後大汉,後者便压着人往前一步:"警署要找的毒枭我们找到了,就是他,可惜毒瘾太深,已经不会说话写字了。"
总长谨慎的走到宋夏面前,他看出了这位才有话语权:"所以二位是专门押送他的?为什麽不报警等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