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砧。“你们两个还想射更多吗?”“想,贱狗想射”“好,今天要求你们帮我完成开发他上面穴口的任务,去吧!”“是!”两条狗甩动着自己粗长的狗鞭,兴奋地爬上了铁砧,将肉棒对准了少年微张的口。“什!唔嗯!”仅仅是刚刚感受到两座肌肉大山的压迫感和闻到刚发射过的肉棒的气息,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口腔便已被强行打开,塞入了两根远超他承受能力的巨大肉棍,而这时,西交大也将西工大下身的束缚解开,淤积已久的黄白色液体缓缓流出,与西交大自己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褐色的皮肤和黑色浓密的阴毛映衬下,像可口的奶油巧克力蛋糕,让西交大想现在就一口咬上去。
“唔,嗯,偶,喔。。”西工大感觉自己的喉头在两根肉棍的冲撞下已经快吐了,这种恶心感已经超过了口腔被强行撑大的不适,更重要的是,西交大同时在用手撸动自己沾着二人混合精液,刚稍有瘫软的肉棒。口腔里被冲撞的不适和下身奇妙的愉悦交织着,形成了十七岁的少年无法承受的奇妙感觉。他想用牙齿狠狠咬断这两个家伙的狗鞭,然而却发现自己的上颌根本无法移动,只能任由他们在自己的口腔里磨蹭自己的性器,并发出那种讨厌而粗俗的淫叫。“嗯,哈哈啊啊啊。”随着两声叫喊,理工大和工程大的狗种在西工大的喉咙里混合,并流向了西工大的食道,和气管。“库库库。。”西工大被浓郁骚臭的男人种液呛到后,反射的开始咳嗽,然而嘴里含着的两根肉棒阻碍了他肺部气流的冲击,只能将带出进入气管的精液转入食道。而眼前的两个肌肉发达的男人则像庆祝自己完成了任务般紧紧相拥在一起。
“好了,你们可以下去了。”西交大命令着。理工大和工程大顺从地将自己的性器从西工大口中退出,下了砧板,爬行消失在房间的黑暗中。现在,这里只剩下交瓜二人,和一根没了束缚的粗黑阴茎,以及一只不断在上面撸动的手——西工大正在被西交大用这种几万年前的祖先,在母系时代无法随意接近女性的性器时最古老的排出多于种子的方式,催出着自己的种子。
随着西交大的手速不断加快,西工大也和他的男性祖先那样将兴奋越来越激烈的反应在身体的每一块肌肉上,下身的肉茎也在全身血液的加持下如秦岭深山中野兽的骨头一样坚硬,四肢的肌肉紧绷甚至让铁拷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被原始的性本能冲击到无法言语的西工大自然无法辱骂西交大,但他的反应却让西交大产生了一丝恐惧:一个人的力量居然可以对抗铁拷的紧缚,在秦岭山中多年的生活让西工大融入了几万年前在秦岭深山中前一天与另外一个山头上的部落搏斗,第二天在女首长的许可下,用自己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子孙一口气全通入属于自己的战俘的体内,让他在屈辱,灼热中丧命于两人同时丧失理智,化身只知传宗接代的雄兽本能的快感下的古老勇者的基因。
而西交大的指节带来的刺激,以及对杀亲仇人的怒火,正激发着少年骨血里流淌的古老的对待仇敌的基因的显现。这种恐惧感的蔓延让西交大想加速西工大的射精进程,于是用另一只手重重的砸向少年腹肌的正中心。被击打的少年终于不再忍耐,也无法再忍耐,将洁白的西瓜籽送入了尿道,在它的灼热划过尿道给予作为它身为少年的后代最后为父亲提供快乐的孝道后,高高的冲上了天空,最高的甚至打上了天花板,之后的十几股也如部落勇者的箭簇一样飞起后落在身上——只不过被射中的只知输送自己后代的雄兽肉体正属于勇者自己。大量的西瓜籽被种上少年如土地般黝黑而肌肉间沟壑分明的身体,仿佛暗示着接下来少年的身体上即将进行的一次丰收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