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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将脸颊上的皮肉也全部切下——终于,少年的眼前也从一片血红经过一阵剧痛化为黑暗。西农大接下了这些头颅上的食材,他知道在两个肺都不能正常使用的状态下,西工大的生命会在十几分钟内走向终点,因此,他必须用最简单的方法将这些东西加工到足够美味。四医大不敢再抬头——没有了器官的英俊脸庞,不过是血肉模糊的蒙皮套在一若隐若现的骷髅上而已。
西农大将这些东西切碎,稍微过水即放入电饭锅里,加入新米,水,迅速地按下开关——至少在等待着少男肉粥的完成之际,他也可以欣赏这道盛宴最大主角的退场。西工大现在只希望快点解脱,冰凉的空气从一个小孔里灌入他的气管,染上血雾又进入全是淤血而挣扎不已的肺,心脏在没有氧气的情况下极其勉强的跳动着——没有时间了!四医大必须开始第十一道菜的收割。他绕到少年的背后,用那把斧头打开了少年的骨架,将少年仅存的一个完好的肺和另一个已经切割残缺的肺拉出来,快刀切下——最后的一点氧气供应没有了,血管内仅存的一些氧气残留最多再支撑不足一分钟。正好这时,西交大将炒饭吃完了,四医大立刻宣布“请先生就位送行。”这颗专门为宴会的主人留到最后的心脏,在残存的氧气驱动下还在微弱的起伏着,宣示着少年还未终结的生命,虽然少年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在场的,在线的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一刻,宣告着宴会最精彩的部分事实上的终结。一把新刀被递给西交大,他面前的心脏律动已经弱到难以看见了,他知道,是时候了。“再见!”,尖刀插入了少年的心脏,一转,一拔,一股黑血喷出,心脏微弱的颤抖几下后彻底停止了活动。宣告了少年十七年生命的终结。
在尖刀插入的一刻,少年只觉得有什么堵上了胸口,而后,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所有的痛苦都不再,所有的残肢都回来,眼前也重新一片明亮,十七年来,所有的欢乐,痛苦匆匆在脑海中走过。他看到安慰襁褓中哭泣的他的交哥哥,看到在幼儿园门口等着他一起回去的师大姐姐,看到了生病时候用身体温暖自己的电哥哥,看到了在课间一起畅享未来上天下海翱翔蓝天的哈工大,看到了他最尊敬的北航学长转去计算机班前与他紧紧相拥,看到了和长大弟弟争风吃醋,看到了西大妹妹从泥土里挖出来的新奇东西,看到了他的爸爸对他所有的爱护,斥责,培养,教导,以及一对陌生的年轻男女——也许,这正是他从未谋面的亲生父母,他们紧紧抱住西工大,西工大也用肌肤感受着来自血缘的温暖,至少,在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很幸福。
西工大受伤的心脏也是第十一道菜品的食材,四医大长出了一口气——至少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尽管在后面的三个多小时内他一只忍耐着越来越膨胀的性欲对他注意力的分散,但最终专业的素养支撑他完成了最后的收场。在西农大的处理下,心,肺被切片,煮熟,浅浅过一次卤汤,和红油,醋,花椒油等,以及少年留下的最后一点精液凉拌在一起。与已经充分炖烂的少男手脚和少男头肉粥,作为今天的收尾送给西交大。软烂的少年手足在掌心处有着特殊的鲜嫩口感,凉拌菜原本的清新爽口加上已经有些水化的少男精液也营造出一种绝妙的为觉体验。五位嘉宾脸上依然洋溢着面具一样的笑容:他们当然恨死了西交大的肉畜在这次的表演中出尽风头,他们要找回自己丢失的颜面!
在西交大进食最后一批菜肴时候,西农大割下了少年的头颅,放在一边,再拆下少年身上的骨头,装进一个篮子里,剩下残留的血管组织败肉,则被放进一个铁桶里——它们会和已经被装满的另外两个铁桶一样,成为西工大在落入野兽口中之前最后的栖息之所。而头颅和骨头,自有其所用之处。
最后的几道菜品鉴结束后,西交大整理了衣服,微笑起立,向五位嘉宾鞠躬致谢“诸君今日共享省会,鄙人不甚荣幸,原再次同各位相见。”而那五个人,也举起右手,带着一成不变的笑容,像机器人一样挥舞着手臂,而西交大,也像个机器人一样,鞠躬致谢。
主人,嘉宾皆已离席,西农大带着他的烹饪车和一筐白骨,四医大带着他的宝贝刀具和一颗头颅也离开了宴会厅,灯光熄灭,电脑关闭,只留下昏暗的月光让理工大和工程大二人收拾残局,已经黑硬的血潭,几乎是红黑色的刑架,三桶“泔水”,和一副精致的桌椅。二人轻车熟路的收拾着,清理着,将大厅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仿佛,这里从未有过一人被分割惨死,亦或是,将诱惑下一个不知名的祭品在此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