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岂能说不好，偏亲她，着，一路向下，指尖过的肚腹，拨开稀疏耻，摸到了，用指肚一下下地推。她哼着叫哥哥，舒服得要命，只觉得比自己摸着几百倍，简直这就要。姜若山听她嘴里七八糟地喊着“哥哥”和“舒服”，还有混不清的荤话，问：“这么想要哥哥你？”

姜小蝉脸更红了，也更兴奋，亲他的侧脸，脖颈，耳，贴着他的脸颊蹭，耳鬓厮磨，下也在蹭，在他上拱来拱去地把内脱了，卡在小上，压着他的膝盖磨得更：“哥哥舒服过了，我也要。哥帮我好不好？”

她乖乖听话，看他的脸，兴奋得像是喝醉了酒，憋不住地一直笑，全神贯注地看着姜若山握着自己的手自，可是姜若山居然只是埋，不看她。姜小蝉跨坐在他上，下忍不住磨他的膝盖，那一层布料都透了，也不知他到底注意到没有。她听着他哼声，心里都是说不的兴，叫他：“哥，哥哥，你看我一下嘛哥哥。”

论知识都没有，真不敢由着她来，握着她的手，掌心抵着上下蹭了蹭，不忘叮嘱她：“放松，手指别挠。”

姜若山想也不想，贴着她的，吻了上去。，他着着，想咬又舍不得，好不容易克制住咬下去的望，别的就克制不了，尖开她的齿列，裹着她的，直到她不过气来，哼声推他的肩，才放过她。

姜若山迫自己把视线移开，仓促找衣服换上，而她还在他背后说个不停，这下不撒了，定不移：“我喜哥哥。我不是小孩了——我很久之前就喜哥哥，但是怕你说我还小，不是认真的，所以一直等到现在，一直都喜。哥，我喜你，我你。我是成年人，我能负责。”

姜若山听不下去，他简直是逃浴室的，关上门，拧开洒，在劈盖脸的冷里把上的衣服扒下来，闭着，前却都是姜小蝉亮晶晶的笑意。而等他以为自己冷静了，能跟她讲理了，去，就看见姜小蝉抱着她自己的枕，在他床上打。睡裙换了一件，红的，还是吊带，丝，她翘着直晃，内来，成的丝。

他转看，姜小蝉的神比他想象到的更认真，更笃定：“我想好了，我能负责。你也是成年人，也能负责。我们住一起这么久，生活习惯没有矛盾；嘛，也试过了。而且，我都证明了，你就是喜我这样的，从格，到癖，都喜。所以……哥，你考虑一下？”

姜若山承认她说得有理。他这个妹妹，谋定后动，什么都想好了，织一张大网，再把他拉下，直钩钓鱼，等着他来咬钩，而他未尝不能看透她的小把戏，偏偏就是喜得不得了。

“姜小蝉，”他答，“我喜你，予取予求的那喜，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姜若山抬，四目相对，他蓦地怔住了。好像他以前从来都不知，他这个妹妹，是这样的：神柔媚，脸颊绯红，吊带落，一侧来。她的不算大，算是他刚好一手握住的尺寸，她自己伸手着，红的甲映着雪白的，还有丰腴从指间往外溢。姜若山无意识地屏息，结张地动了动，尖尖的指甲在艳红立的尖上一刮，与此同时，他上也被刮了一下，端的小孔受了这样的刺激，当即了来。

“想……想要！要，呃啊，嗯……想要、要哥哥……”

姜小蝉趴着看他，抱着枕，压一显的沟：“为什么呀？哥你不能这样翻脸不认人的！”顿了顿，补充：“哥腹肌好好看噢。”

“回你自己床上睡。”

她得腰直抖，大夹他的膝盖，完了，趴在他怀里气。看来不是真累，手还是不安分，偷偷去摸。姜若山真怕又被她摸了，扣住她手腕，压在后，就听见她笑声。他问笑什么，姜小蝉仰，望着他，还是笑，边笑边亲他下颌：“喜哥哥，喜……你也笑了啊。哥还想不想啊，哥哥大好不好，或者，想要哥哥的手指摸小，哥哥摸摸看，里面不，不……”

他着气闭上，姜小蝉沾了满手的，顺手都抹到他衣服上去，凑过来邀功，呼来的气贴在他脸颊边：“哥哥舒服吗？”